威远侯和兵部侍郎被抬到了前院,二人都是血淋淋的,威远侯夫人见状扑了过去:“侯爷!”
兵部侍郎夫人胆子小,看了眼这架势,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原本寂静的前院就剩下威远侯夫人的痛哭声,听得人胆战心惊,却令人生不出同情。
哭过之后,威远侯夫人赤红了眼:“奸妃当道,你不得好死……呜呜!”
丞相夫人扑了过去强忍着胳膊疼一把捂住了威远侯夫人的嘴:“侯爷犯了错被娘娘责罚也是应该的,你莫要犯糊涂!”
威远侯夫人气急败坏之余总归是有了些理智,胸膛起伏,被迫弯腰磕头,咬牙切齿道:“刚才臣妇也是一时糊涂,求娘娘宽恕。”
二人一唱一和的求情。
徐阮瞧着只想笑,目光落在丞相夫人身上,眸光锐利,看得丞相夫人背脊发凉,宛若置身寒潭。
“娘娘……”
“如实说出来,少些皮肉之苦。”徐阮道。
丞相夫人抵死不肯承认:“娘娘,臣妇实在不知您在说什么。”
徐阮耐心耗尽,指尖轻敲桌面发出咯噔声:“赫连大将军退兵百里,不顾军令,导致三皇子失守启城。实则,丞相已和赫连家达成合作,由丞相放出消息,误导诸位赫连家仍驻守在外。”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丞相夫人:“本宫猜测赫连大将军的兵马,最多两日就要兵临城下了吧?”
嘶!
众人听后不仅倒吸口凉气。
就连丞相夫人也瞪大了眼睛,看着徐阮的眼神就像是在看鬼魅一般可怕。
“瑜妃娘娘,这会不会是个误会?赫连大将军怎敢擅自带兵回城都?”有人不信。
丞相夫人立即顺着点头:“娘娘,您肯定是误会了,赫连大将军谁的话都不听,怎么会听相爷的?若是有人在您耳边乱嚼舌根,请您务必不要相信。”
徐阮提起朱砂笔,将丞相的藏头诗继续拆解,掐头去尾留下一半的字,再添上属于它原有的偏旁部位,便是兵临城都。
“许是巧合。”丞相夫人继续狡辩。
徐阮嘴角弯起,又圈住书房二字。
看见书房两个字,丞相夫人的心猛地提起来,听着徐阮叫人去搜丞相府,她慌了神,朝着徐阮磕头:“瑜妃娘娘……臣妇……”
臣妇说了半天也不知该如何辩解。
徐阮明白,对方现在还心存侥幸,万一赫连大将军当真带二十万大军回城都,她必不是对手。
可若现在不招,又怕自己下狠手。
丞相夫人在权衡利弊。
与此同时云臻带着威远侯所写的书信上当铺的掌柜,全都捉拿,经过审问后,惊觉威远侯在府邸私藏一批兵器,兵部侍郎则负责偷偷往府上转运粮草,二人互相配合。
人证物证签字画押就摆在了徐阮面前。
徐阮冷笑。
“娘娘,丞相必是许诺了赫连家种种好处,难怪丞相敢改立六皇子为帝。”
有夫人看穿了丞相的心思。
没有兵权,怎么敢帮六皇子和七皇子,三皇子争皇位?
原来是早有预谋。
徐阮拍桌,四周瞬间寂静,所有人纷纷跪下。
“怪不得赫连大将军退兵百里!原来是惦记城都!”徐阮冷着脸训斥:“一群糊涂东西,赫连大将军赶往城都,三皇子失守启城,后方如何抵御东梁?”
丞相夫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徐阮忽道:“六位夫人暂且先回去,至于威远侯夫人,兵部侍郎夫人,还有丞相夫人全部关押!”
“是!”
六人告辞后转身离开。
另外三人被扣押,威远侯夫人几次想要怒骂,索性云臻直接将嘴给堵住,兵部侍郎夫人折腾醒来后发现双手双脚都被捆住,想要求饶同样被堵住嘴,三人被拖走。
内堂就剩下甄家族人。
甄家族长大着胆子说:“娘娘,赫连大将军要是真的带兵归来,咱们可怎么办?”
四万对二十万,胜算太少了。
徐阮挑眉冷笑:“云臻,带着人,本宫要亲自去一趟赫连家!”
“是!”
半个时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