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边关
东梁帝仅仅用了一日的功夫便将边关地形铭记于脑海中,听着将士们商讨战事,他不曾将自己当成一个帝王。
一句知无不,不会怪罪,让领军的将士们对东梁帝更添敬佩。
“报!”
一声急促的汇报声传来。
帘子撩起,传信侍卫走进来跪在地上:“启禀皇上,南冶来信。”
众人一听南冶来信,立即闭嘴纷纷朝着东梁帝看去。
“念!”东梁帝道。
侍卫将信拆开当众念出来:“战事劳民伤财,南冶愿和东梁说和协商。”
“南冶要说和?”
“放屁,当初可是南冶第一个偷袭,这一年来南冶屡屡进犯东梁边关,去年就有三百多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边城百姓被虐杀,他还有脸提说和?我呸!”
一位脾气火爆的副将气得不轻,双目瞪大,跪在地上:“南冶小二而无信,多年来骚扰我边关百姓,两国交界处有一处大河,原是两国百姓共用却被南冶强行霸占,我东梁百姓若要取水还要临行三十公里。”
“简直欺人太甚!”
“皇上,咱们首战告捷,将士们士气大涨,绝不能谈和。”
营帐内十几个人跪下来。
东梁帝见此,一字一句道:“朕既出征,从未有谈和打算。”
众人听闻此话,纷纷松了口气,直呼皇上英明。
“皇上。”方韫站出来,拱手道:“南冶谈和也未必是真心,只是想要借此机会拖延时间,修养整顿,等候时机罢了。微臣愿代表东梁去会一会南冶的使臣。”
东梁帝斜睨了一眼方韫,笑:“那朕就等着方爱卿的好消息了。”
“是!”
方韫应声离开。
傍晚
方韫在众目睽睽之下骑着马回来,一身浅色衣裳沾了血迹,脸色要多白就有多白。
“方大人回来了!”
也不知谁喊了声。
方韫刹那间从马背上滑落,被随从的侍卫接住了:“快来人,方大人被南冶使臣给威胁偷袭,险些丧命啊!”
短短半个时辰
方韫去谈判却被南冶使臣羞辱,差点儿就被强行扣留,又拼死一身伤回来的消息已经传遍军营。
“岂有此理!”
“南冶卑鄙小人!”
军中极大多数的将士都是个直脾气,乍一听这话气得不轻,都想着给方韫讨个公道。
东梁帝去探望了受伤昏迷的方韫,看着他身上的血迹皱起眉,方韫赶紧起身,扯到伤口脸色微变。
“躺下!”东梁帝颇有些无奈:“怎么还真受伤了?”
方韫道:“微臣这一身伤正好给了东梁一次主动乘胜追击的机会,也不会落人口舌,微臣觉得值!”
东梁帝却一脸严肃:“朕可是答应过长公主,要让你全须全尾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