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和徐妙乃是同父同母的姐妹,太后和徐妙走在外头,常被人误会双生姐妹花,与其说裴曜像太后,倒不如像生母徐妙!”徐老夫人朝着宫里方向磕头:“这个秘密徐家隐瞒了十八年,是徐家愧对太后。”
这么一说众人恍然大悟。
“原,原来如此。”
“徐妙本就是个善妒的,抢了太后的婚事,其心可诛。”
“最可恶的是辰王,明知太后失了儿子,痛苦不已,却利用了这份心,又操控舆论,动摇军心,简直该死!”
百官气愤不已。
“那太子妃和裴曜又有几分相似,这该如何解释?”有人问出疑惑:“莫不是太子妃也是徐家孩子?”
徐老夫人来之前已经想到了说辞,道:“太子妃的生母虞大夫人和徐家也有血缘关系,虞大夫人的生母谭老夫人跟徐家太夫人是姐妹,远房亲戚后代有些相似也不足为奇。”
这么一说所有的解释都能解释得通顺了。
裴曜是徐妙和辰王的孩子,只是恰巧和虞知宁长得有几分相似,就被辰王府大做文章。
东宫
徐老夫人说的每一个字都传到了虞知宁耳中,云清道:“太子妃说得对,徐老夫人是想通了,不惜认罪也要将辰王拖下水。”
至于裴曜究竟是谁的孩子并不重要,太后都被逼死了,谁敢怀疑是假的?
太后从未认过裴曜。
从始至终太后都是受害者的模样,一个失去孩子,却被有心人利用,又为了保住三军士气,以死证明清白的大义女子。
“确实难为老夫人了,想了一夜总算是给了个满意交代。”虞知宁叫人拿来笔墨纸砚,提笔将经过写出来,让人快马加鞭送去边城。
她要让辰王坐实了心怀不轨,逼死太后之名!
一个时辰后
满朝文武对辰王的种种举动气愤不已,当堂辱骂。
而宫门前徐老夫人写下认罪书按下了手印,便昏死过去,侍卫将人抬回了徐家。
不出半个时辰噩耗传来。
徐老夫人没了。
虞知宁倒也不意外,徐老夫人本就是油尽灯枯,能撑到今日已是不易,扬声吩咐道:“丧事从简,找个风水不错的地方埋了。”
云清点点头,问:“那徐妙呢?”
虞知宁皱了皱眉,眼底划过一抹杀气:“一并处置了。”
免得哪一日徐妙嘴里胡说八道,又引起事端,折腾了三年,也足够她承受了。
“奴婢明白。”
若不是看在太后也是徐家女的份上,她定会让徐家身败名裂!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