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锋一转她问:“皇上已经怀疑上臣妾,贤妃之死的罪名又该如何撇清?”
“让德妃背下这个罪名如何?”
贵妃和德妃早就不对付了,因此,陈贵妃几乎没有考虑直接就答应了:“柳嫔也是个不省心的。”
“柳嫔?本宫自有法子。”徐阮道。
二人相视一笑。
陈贵妃临近傍晚遮掩离开。
待人离开徐阮立即去探望了柳嫔,她刚进门便看见了裴禹一脸警惕地挡在门口行礼:“儿臣给母后请安,母妃已服了药歇息,怕是不得空。”
“放肆!”苏青呵:“皇后娘娘来探望柳嫔娘娘,四皇子怎敢阻拦?”
裴禹一愣,面上划过难堪,手指苏青:“你算什么东西……”
话还未说完便被战元婧拦住了,她立即朝着徐阮行礼:“儿臣给母后请安,母后,四殿下并非有意顶撞,还请母妃恕罪。”
徐阮抬起手摸了摸小腹,意味深长地瞥了眼裴禹,果真是个没脑子的,她目光一拧。
战元婧拉着裴禹让路。
徐阮跨进门,鼻尖嗅到了一股子药味,她看了眼叶雲,叶雲摇摇头表示无碍她才继续进去。
“咳咳,臣妾不知皇后娘娘驾到,有失远迎,还请娘娘恕罪。”柳嫔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
徐阮压根就不信柳嫔是真的病了,展贤妃死了,柳嫔只怕要乐开花了,装病不过是装给外人看的。
所以,徐阮进了内殿坐下,看了眼柳嫔,面色红润哪有半点病态?
“贤妃已逝,柳嫔节哀。”徐阮道。
柳嫔一听当场眼泪就掉下来了,哽咽道:“娘娘……”
“皇上说贤妃逝去的那一晚,你正在议政殿侍寝?”徐阮打断了柳嫔的话追问。
柳嫔不明所以,脸色涨红。
“贤妃也是个糊涂的,偏偏这一晚去找皇上。”徐阮叹,有些不耐烦地看向了柳嫔:“人都不在了,哭给谁看?”
“皇后娘娘是不是对臣妾有些误会?”柳嫔顿时委屈道。
“误会?”徐阮冷笑:“贤妃身边的宫人已经招了,是有人故意将侍寝消息透露给贤妃,才将贤妃给逼死了。”
柳嫔眼皮一跳,眼里闪过心虚。
“母妃,母妃绝不会派人去刺激贤母妃的,这其中定是有误会。”战元婧站出来帮着说话。
徐阮摆摆手没了耐心:“人已经死了,多说无益,本宫明日会向皇上请奏,提一提柳嫔的位份,好自为之吧。”
说罢徐阮扬长而去。
人走后内殿气氛寂静下来,柳嫔气得脸色涨红,确定人走远了才追问:“
皇后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怀疑我害了贤妃?”
裴禹嗤笑:“皇后小小年纪能查到什么,必是午后被父皇训斥了,管教无能,所以才变着法地来找母妃撒气。”
可战元婧却不这样认为:“皇后不是个鲁莽肤浅之人,今日来,必是知道了些什么。”
“皇上已经下令厚葬贤贵妃,此事已了,她又能如何?”柳嫔擦了擦眼泪,表示不惧,甚至幻想着明日的提位份。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