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阮莞尔。
梁贤帝目光一转忽然看向了徐阮的腹部,眸光温和:“孩子可有闹腾?”
“很乖。”
“那就好。”
话题一揭而过。
这次梁贤帝并没有着急离开,反而是留在了凤藻宫用了晚膳,甚至用过晚膳后也没打算离开。
徐阮眉心拧紧。
“阿阮别误会,朕只是来你这躲一躲清闲。”梁贤帝眉宇间是解不开的忧愁,说起了前朝事,徐阮在一旁听着并不接话。
“阿阮,你说应该怎么办?”
徐阮一脸疑惑:“皇上,臣妾不懂朝政。”
见她眉宇里全都是困惑,梁贤帝笑:“瞧朕,怎会和你说这些,你怎会懂这些。”
夜色渐黑
梁贤帝歇在了外榻。
次日天不亮就离开了,人一走,徐阮就睁开眼,叶雲忽地上前:“奴婢闻着皇上身上似是麝草的味道。”
“麝草?”徐阮眼皮一跳。
叶雲道:“不同于麝香的味道,长在山野间,认识得了极少,但奴婢偶然间在药房瞧过一次,记得那个味道。”
听了叶雲的话后,徐阮的声音都在颤抖:“有何作用?”
“滑胎。”
徐阮脸色猛地沉了,怪不得梁贤帝迟迟不肯离开,原来是打了这个主意,她双手攥紧,一只手护着小腹,另只手伸出,叶雲摸过之后道:“麝草味淡,药效不如麝香凶猛,需长达三个月才能起效,娘娘暂无碍。”
两个孩子都没事,她狠狠的松了口气。
真是应了那句话最是无情帝王家,皇帝一诺,全都是扯谎,梁贤帝还是怕她生下孩子,占了嫡子的位置。
他容不下这个孩子。
但她也不会坐以待毙。
“天亮后请太医来!”
“是。”
天亮后太医来凤藻宫诊脉,半个时辰后凌青染就来了,这是二人相见的暗号。
徐阮直不讳:“有人在本宫的衣裳上下了麝草。”
凌青染当场变了脸,慌忙追问:“母后可有大碍?”
“发现及时,不碍事。”徐阮摆摆手,一脸的平静:“可有法子弄来麝草,本宫有用。”
“明日午后儿臣再来请安,届时一并带来。”凌青染忽然觉得眼前的皇后有着超出寻常人的冷静,竟一点也不慌。
徐阮点点头,眺望远方道:“本宫记得五皇子妃栗氏也有身孕了。”
“是,儿臣打探过,这一胎极有可能是个男胎。”凌青染道,她并未将栗清颜放在心上。
徐阮抿唇没再继续多说,凌青染也识趣的不问,闲聊一盏茶的时间就撤了,没多久徐阮就召了明贵人和栗清颜来。
一坐就是一下午。
这二人一头雾水,也只能硬着头皮陪着。
“雪天路滑,本宫一个人在凤藻宫实在无趣,明贵人明日还要来!”徐阮道。
明贵人哪敢说什么,连连点头表示一定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