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贤帝看向战元婧的眼神有些冰冷。
“皇上,儿臣冤枉。”
一旁的裴禹跪下磕头:“父皇,这都是栽赃,我们怎敢威胁谢庶人,求您明鉴。”
一个两个地被扯进来,水越来越浑浊。
徐阮看着梁贤帝的眼神也越来越冷,甚至一闪而逝一股杀气,转瞬即逝。
“皇后,你觉得呢?”梁贤帝转过身看向她。
徐阮略略思考,道:“皇上,若要臣妾来审此事,便只有审问,一是淑贵人的贴身宫女,再是四皇子妃本人,最后便是第一个发现谢庶人的李公公了,全送去慎刑司。”
李公公一听当即皱眉,脚下发软:“奴才冤枉啊。”
“为何要审李公公?”梁贤帝追问。
徐阮道:“今日去冷宫时臣妾闻到了李公公身上沾着谢庶人的梨花香,还有谢庶人指甲缝里勾了一根银丝线,恰好李公公的衣袖被钩花,袖口处一朵青山图上所绣正是银线。”
说完所有人都朝着李公公的衣袖看去,果然看见了袖口处被钩花了。
李公公脸色微变。
却见梁贤帝拧着眉冷了脸:“皇后误会了,李公公昨日一直都在朕身边……”
这是明摆着袒护李公公了。
徐阮也没打算继续揪着李公公,但话已说出,所有人都看见了李公公的衣袖确实花了。
即便不指认,嫌疑也逃不掉。
大家猜来猜去,可谁也没有想到其中竟还有梁贤帝的手笔。
一时间猜忌的眼神落在了梁贤帝身上。
梁贤帝胸膛微微起伏,深吸口气:“就按皇后说的办,这三人一并送去慎刑司!”
“皇上!”李公公错愕。
徐阮斥道:“四皇子妃都能审,你既有疑,自然也该审!”
一句话让李公公讪讪闭嘴,战元婧也是咬着牙不说话了,淑贵人更是不敢吭声,眼看着宫女被带走。
等候期间,气氛凝重难熬
陈贵妃颇为意外地看着徐阮,实在是没有想到徐阮会扯到李公公头上,果真是胆大包天!
等了一个时辰后口供呈现
不出意外
李公公没招
战元婧没招,只有淑贵人的宫女招了,私下探望谢庶人,结果谢庶人恼羞成怒一头撞死了。
宫女吓得当场就咬破手指写了满墙的话,哪知谢庶人没死透看见这一幕后,撕了衣裳写了血书藏在了砖缝内。
真相大白。
梁贤帝蹭得站起身看向了淑贵人:“混账东西,你怎敢落井下石羞辱谢庶人,将人给逼死?”
“皇上,臣妾冤枉啊!”淑贵人大喊。
这时漼筠匆匆赶来跪下:“皇上,母妃并不知情此事,一切都是宫女一人所为,求您开恩。”
淑贵人也没想到漼筠会这么说,脸色微变,可漼筠却朝她摇摇头。
梁贤帝见漼筠求情一边又认下此事,不禁没有恼,反而脸色缓和了不少,厉声道:“心胸狭隘,逼死谢庶人,来人,将淑贵人拖出去打二十大板,罚抄宫规百遍,以儆效尤!”
淑贵人听后极是不甘,咬着牙,却在漼筠的提醒下点头谢恩。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