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淑贵人如此,其他妃嫔亦是。
保住儿子才有机会翻身。
内殿
淑贵人强撑着疼看向了祁妃:“不知娘娘往后有什么打算?”
“本宫不同你们膝下有儿子傍身,本宫孤零零一个人,又和陈贵妃结下梁子,不睦已久,谢庶人死后,本宫更是寝食难安。”祁妃眼眶通红,眼里已有惧色和慌张。
入宫多年,见惯了各种手段。
但这一次祁妃只觉得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压下来,她连敌人是谁都分不清。
“一个嫡子,一个长子,她们二人之间选择一个罢了,哪还有旁人的份儿?”淑贵人冷嘲道,对眼前二人还是有防备,刚才漼筠的分析她一个字都没往外漏。
明贵人皱了皱眉:“太医至今也没有说过皇后娘娘腹中是小皇子。”
“瞒得这样紧,怎会是小公主?”淑贵人道。
二人一听陷入沉默。
是啊,虽没有对外明说是小皇子还是小主,就凭皇后和陈贵妃斗成这样,必定是个小皇子了。
若是公主,陈贵妃何必斗?
“皇上一生都没有嫡子,老来得子,这要是平平安安的生下来,只怕是要宠得没边儿了。”明贵人道。
这话淑贵人没接。
祁妃道:“本宫看未必,这几次发生的事回回都和皇后扯上关系,本宫瞧皇上看皇后娘娘的眼神都不对劲,不似两个月前皇后刚入宫时的纵容。皇上猜忌心极重,皇后娘娘不声不响地怀了嫡子,后宫动作频频,说不定已经招惹皇上不满。”
明贵人立即抬眸:“皇后这一胎嫡子若是没了,又该如何?”
此话一出内殿寂静。
…
淑贵人的寝宫去了几个人,关起门闲聊多久,传入徐阮耳中时,她两眼一眯,就着苏青的手喝了两口燕窝粥,拿起帕子轻轻擦拭嘴角,没了胃口后挥挥手。
苏青将燕窝粥放回桌上:“一夜未眠,好歹是用了半碗。”
徐阮轻笑,斜靠在软枕上,这几日夜里睡得不踏实,偶尔还会两腿抽筋,怀的有些艰难。
“娘娘,这三位会不会在算计您?”苏青问。
徐阮点头:“明贵人和淑贵人都有皇子,一定会为了儿子密谋,不过么,本宫并未放在眼里。”
明贵人愚蠢,放着赵王妃这么好的儿媳妇不好,偏偏抬举个上不得台面的栗清颜,连亲孙子都不疼,这样的人有什么脑子?
再说祁妃,冷血薄情,不论是贤贵妃还是谢庶人,都没有求情,一直隐在暗处,就是阴沟里的老鼠。
淑贵人就更不必说了,没什么见识。
要真有本事,凭借资历和膝下皇子,早就熬到妃位了,也不至于二十多年了还是贵人。
也就陈贵妃手软没有对付她们,容许她们活到现在。
换做是她,这些人未必能生得下皇子,更别提一个个娶了妻子,不是名门望族就是将门嫡女。
尤其是裴靖的妻,清河漼氏嫡长女。
这样的身份太招眼了。
临近傍晚坤和宫送来了消息,李公公已收服,听见这六个字,徐阮心头跟着舒坦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