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数十个夫人,还有妃嫔齐齐朝着这边走来,七嘴八舌地问起了她可有受伤。
有些夫人看见徐阮脸上的血,以及身上的血迹先是惊愕,再看一旁地上的尸首,不禁唏嘘。
徐阮拿起帕子擦拭了脸上的血,拢了拢大氅,视线越过人群落在了庄夫人身上。
那一眼极是凌厉。
吓得人群中庄夫人低着头。
“好端端的廊桥怎会断了?”
“宫里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
“刚才皇后娘娘是不是杀了人?”
四周议论声不断。
徐阮紧绷着脸,叫人将祁妃拖过来,祁妃刚才挨了一巴掌,发鬓散乱,脸上红痕明显,这会儿又被人架过来,显得有些狼狈。
“皇后娘娘贵为中宫皇后,怎能无故发落祁妃娘娘?”有人小声议论。
徐阮闻声立即冲着说话之人看去,一位年轻妇人,苏青凑在她耳边说,这是太后侄女温夫人,和祁妃是表姐妹。
听到这话徐阮笑了:“温夫人这是在教本宫做事?”
被点了名的温夫人脸色微变,想了想,又道:“皇后娘娘,祁妃娘娘位列妃位多年,无论如何也不该擅自打人让祁妃娘娘丢了颜面。”
“丢了颜面?”徐阮冷笑:“祁妃以下犯上推了贵妃落入冰湖,这是蓄意谋害,本宫不过是打了一巴掌罢了,有何不可?”
陈贵妃的娘家嫂子陈夫人一听这话立即站出来:“皇后娘娘,臣妇刚才瞧得很清楚,祁妃不仅推了贵妃娘娘,还扯着您的衣袖试图将您拉入危险之地。
您有孕在身,一旦落水,后果不堪设想,依臣妇看,打一巴掌都是轻的!”
温夫人听后立即看向了陈夫人:“祁妃娘娘一时慌乱,分明就是想去保护皇后娘娘,是皇后娘娘反应太大……”
“你们说!”徐阮手一指。
十几个宫人齐齐跪下。
“奴婢看见了祁妃娘娘在廊桥上拽着皇后娘娘的手往塌陷了的廊亭方向走。”
“奴婢也看见了。”
“奴婢看见了祁妃娘娘推了贵妃娘娘。”
十几个人当众指责。
温夫人一听脸色变了,反驳道:“人多……”
“温氏,你这是在指责本宫瞎了眼,连救人和害人都分不清吗?”徐阮手指温夫人:“本宫知道你与祁妃是表姐妹,急着替自家人辩驳,遮掩事实,但数次以下犯上质疑本宫,按宫规,掌嘴二十!”
温夫人听了这话当即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人按住了两肩。
苏青亲自上手。
左右开弓。
啪啪作响。
“皇后娘娘要羞辱臣妾何故连累无辜?”祁妃急着要起身去拦,却被徐阮一脚踹在了肩上。
祁妃趴在地上一脸狼狈。
徐阮居高临下:“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教训本宫?”
这话说得祁妃当场愣住了,许是入宫几十年还从未被人如此羞辱过,一张脸又青又白,死死咬着唇瞪她。
徐阮下巴一抬:“祁妃,你不能因为自己生不出来就算计到本宫头上来了,谋害皇嗣,这可是大罪!”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祁妃辩解。
徐阮拔高声音:“是你怂恿本宫出门散心,也是你蓄意拦着本宫不让走,若非本宫一时头晕离开廊亭,此刻落水的就是本宫了,还敢狡辩?”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