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贵妃和皇后是一伙儿的?”温夫人大胆猜测。
祁妃想了想摇头:“皇后抢了贵妃心心念念的凤位,又怀有嫡子,她们二人应该是死对头,今日若皇后落水,对贵妃有利无弊,贵妃实在没有道理救人。”
她想破了脑子也想不明白,贵妃会帮皇后。
这么一说,温夫人想了想又觉得有道理:“那便是贵妃愚蠢为了出风头,误打误撞帮了皇后。”
祁答应点头,也只能如此想了。
…
坤和宫
陈贵妃落水后第一时间喝下了驱寒姜汤,换下了厚重又湿透了的衣裳,整个人洗了个热水澡后缓过来不少。
听闻廊亭塌陷后,揉着眉心:“皇后可有大碍?”
宫人将御花园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尤其是皇后拔下凤簪杀了人那一幕。
陈贵妃唏嘘不已,眼里全都是赞赏:“本宫倒是没想到皇后竟有这般魄力。”
不仅没有被吓坏,反而沉着冷静。
入宫多年她也和不少妃嫔走动过,但这是她第一次与人合作,一点就透,压根就不用操心后续会不会被人捉住把柄。
“母妃,皇后聪慧,能留她在后宫替您遮掩,对咱们有利无弊。”凌青染劝。
陈贵妃点头:“这倒是。”
听着外头传来动静,凌青染提醒:“母妃,皇上来了。”
说罢,陈贵妃眉心微动躺在榻上,整个人一副苍白虚弱模样,等着梁贤帝进来后,她满脸惶恐不安地看向来人:“皇上!”
“爱妃受惊了。”梁贤帝坐在榻上,握紧了陈贵妃的手。
陈贵妃还在瑟瑟发抖,一张明艳动人的脸上顷刻间只剩仓皇无助,这般模样竟勾起了梁贤帝心底的一丝怜惜。
凌青染见状识趣退下。
又见陈夫人赶来,凌青染拦住了人:“舅母,皇上在里面,咱们再等等。”
陈夫人听后问:“贵妃娘娘如何?”
“受了惊,暂无性命之忧。”
陈夫人听后这才松了口气,跟着凌青染去了偏殿等候,四下无人时,陈夫人欲又止。
凌青染摆摆手让所有人都退下了,才提醒:“舅母,眼见不一定为实,母妃自有考量,此次母妃受惊,劳烦舅母回去转告舅舅,不必弹劾谁。”
“就这么算了?”陈夫人问。
凌青染点头:“祁答应已受罚,再追责,只会适得其反,陈家若不计较反而会让皇上心生怜惜。”
她刚才看得很清楚,梁贤帝眼睛里确实是怜惜。
“舅母,这也是母妃的意思。”凌青染再三叮嘱,陈夫人点点头:“既是贵妃的意思,那我知晓了,必会回去劝劝。”
等了大半个时辰也没见梁贤帝出来,凌青染劝陈夫人先回去,改日再来探望。
“母妃那边我会提醒,舅母不必放在心上。”
陈夫人想了想点头,先一步离开了。
幸亏陈夫人先走,否则等到晚上也见不着陈贵妃,凌青染早早就回了后殿叫人关紧门窗,并叮嘱身边人不可随意走动。
傍晚
淑贵嫔去了一趟凤藻宫,脸上已经没有了册封贵嫔的喜悦,只有劫后余生的后怕。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