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阮扬起眉,难怪看祁答应的眼神不对劲,似懂非懂,又不是完全痴傻,原来是中了毒。
这温太后也真够心狠的。
对梁贤帝这个儿子能下手,对祁答应这个外甥女也能下得了手。
“臣妾听说皇上已经赶过去,也不知会不会雷霆大怒。”陈贵妃眼睛里全都是幸灾乐祸。
徐阮劝她收敛些。
“臣妾这么些年没少受太后刁难,不过也只是动动嘴皮子罢了,不如皇后娘娘手段高明。”陈贵妃对徐阮是心服口服,她冷冷一哼:“当年要不是本宫警惕,辰儿也未必能生下来。”
远不止如此,陈贵妃后来又有过身孕,却莫名其妙地没了,追查到了线索在慈宁宫。
温太后抵死不肯承认,陈贵妃没辙,又不能进去搜查慈宁宫,这笔账她记在心里多年。
“你是如何知晓当年祁如意的脉案的?”陈贵妃忽然问。
徐阮敛眉,猜测是李公公将今日她和梁贤帝之间的话告诉了陈贵妃,但她不恼,自然也不会供出裴允。
只道:“廊亭坍塌那日,皇上来过凤藻宫,亲口说的,所以本宫可怜祁答应,给她一条活路。”
这话,陈贵妃并未怀疑。
当年祁如意生孩子时,徐阮都没出生。
这么隐秘的事若不是梁贤帝说,徐阮又怎会知晓?
“可惜了那孩子。”陈贵妃叹了口气惋惜道,她瞧着徐阮神色不济的模样,也没多待,很快离开。
…
慈宁宫
梁贤帝来时地上的血迹已经处理干净了,孙嬷嬷守在榻前,温太后坐在那任由宫人包扎伤口。
见梁贤帝来,众人行礼。
“给皇上请安。”
梁贤帝挥挥手:“所有人都退下!”
孙嬷嬷有些担忧地看向了温太后,对方朝着她点点头,不得已,孙嬷嬷只好退下。
整个内殿就剩下温太后和梁贤帝二人。
“皇后去见过皇上了?”温太后问。
梁贤帝点头。
“皇上真是好本事,主动上门请安,还要引来皇上,设计陷害哀家说出那些话。”温太后揉了揉眉心:“哀家年纪大了,比不得皇后年纪轻轻脑瓜灵活,那些话皇上可曾放在心上?”
见温太后不肯承认,还想将责任推卸给皇后,梁贤帝沉声:“不是皇后引朕来的。”
“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温太后不信,沉着脸:“皇后又是从哪知道的陈年往事,故意刺激哀家,还是说是皇上的意思?”
温太后捏着佛珠,眉眼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