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贤帝话音刚落,所有人都震惊了,温太后急吼吼地上前打断:“皇帝,你是不是糊涂了,她才十七,皇子们个个都比她大,如何能做母子?”
一同跟来的妃嫔也是个个用怪异的眼神盯着徐阮。
有人嫉妒,有人羡慕,还有人嗤之以鼻,仿佛在说狐媚子专门勾引人。
“皇上,臣妾……”徐阮哽咽,眼泪流淌,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狮子,收起了往日的獠牙,变得温顺可怜。
激发了梁贤帝心口的保护欲。
他的手搭在了徐阮的肩上,对着苏青说:“给皇后穿鞋!”
苏青回过神急忙去拿鞋袜,弯着腰抬起了徐阮的脚慢慢套进去,又取来了披风替她披上。
做完这一切苏青才回到身后。
梁贤帝抬起头看向了温太后:“阿阮是嫡母,是朕十里为聘,亲自娶回来的皇后,朕说她可以就可以!”
温太后说不过梁贤帝,气得胸膛起伏,缓了半天才说:“皇帝不怕天下人耻笑,那便由着你,哀家年纪大了,管不住你了。”
“来人,传朕旨意!”梁贤帝扬起声:“皇后丧子,皇八子取名裴瑾,追封为瑾王,落葬于皇陵,另拟旨褫夺齐王封号,贬为庶人,囚禁齐王府,无诏不得擅自踏出!”
话说完温太后猛地抬起头看向了梁贤帝,一双浑浊的眼睛里全都是恨意:“皇帝,那可是你嫡亲兄长!”
梁贤帝点头:“钦天监占出裴齐八字犯冲,危于江山,只能贬为庶人,方可保江山社稷,朕会让裴齐颐养天年,吃喝不愁!”
“你!”温太后怒急攻心,一口气没上来当场昏死过去。
“太后!”
“太后娘娘!”
现场乱成了一团。
梁贤帝大手一挥:“送回慈宁宫。”
宫人将温太后送走,梁贤帝仍没有罢休,叫人去将淑常在带过来。
被困数日的淑常在左肩被刺穿,流了不少血,衣服上的血迹从上往下流淌,留下一大片痕迹。
“皇上!”淑常在朝着梁贤帝磕头,哭着喊冤:“臣妾冤枉啊,臣妾只是担心皇后娘娘来探望,并没有做什么,求您给臣妾做主啊。”
梁贤帝二话不说一脚踹在了淑常在的肩上:“贱人!朕的八皇子受惊夭折,你还敢喊冤!”
夭折二字落入淑常在耳中,她整个人都愣住了,仰着头看见了徐阮站在那,脸色惨白,眼眶含泪。
再看梁贤帝一副要吃了她的表情,淑常在慌了,急忙磕头认错:“皇上,臣……臣妾并不知此事,臣妾当真是无心的。”
徐阮紧咬着牙要冲过去,奈何脚下发软,走了几步便跌倒,幸好苏青眼疾手快扶住了:“娘娘!”
徐阮手指着淑常在:“本宫数次提醒你,速速离开,可你屡屡劝说太后来产房,若不是你,本宫何至于受惊?”
“阿阮。”梁贤帝握住了徐阮的手:“阿阮,你……你先回去歇息,今日朕一定替你撑腰。”
“皇上,臣妾连一次都没见过,臣妾等了足足九个多月。”徐阮哭成泪人,一激动昏厥了过去。
苏青见状赶紧将人扶进内殿。
太医进入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