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嫌并未多聊,各自离开。
等到了傍晚
裴靖才被放出去,徐阮得到的消息就是跪了足足六个时辰,无一人敢求情。
“娘娘,皇上好像并不待见三皇子。”苏青道。
徐阮冷笑:“若是喜欢三皇子,就不会让淑贵人在贵人的身份上熬了二十多年。”
林常在也是同理。
梁贤帝这个人不爱任何一个皇子,对辰王偏袒,全都是为了稳住局势,对辰王来说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一会儿裴靖和漼筠来请安,就说本宫歇下了。”徐阮看了眼天色后吩咐。
苏青应了。
…
裴靖揉着泛酸的膝盖去探望了淑贵人,脸色铁青,漼筠见状极快上前搀扶:“这是怎么了?”
“父皇罚了我跪六个时辰。”
嘶!
漼筠脸色微变。
淑贵人蹭得从椅子上站起来,焦急的上前:“就因为今日的事?不过是闲聊几句……”
“父皇说,西北一带让我挑个地方。”
说完淑贵人彻底坐不住了,这是要将裴靖分出去,她急了:“今日是我冒犯了,我这就去跟你父皇请罪。”
“站住!”裴靖呵斥:“父皇厌恶你还来不及,怎会听你安排?母妃,日后少往慈宁宫跑,父皇不喜皇祖母。”
裴靖站起身,对着漼筠说:“去给皇后请安。”
淑贵人被数落了一顿,脸色有些挂不住:“都这么晚了,凤藻宫也未必会见你们。”
“见不见是一回事,诚意又是另一回事,母妃,不要低估了皇后在父皇心中的地位,有些时候皇后所,未必不是父皇的意思。”
这六个时辰裴靖所悟,有些事梁贤帝碍于孝道不方便,但皇后可以。
淑贵人愣住了。
漼筠叹了口气,扶着裴靖赶往凤藻宫,苏青打发了二人:“皇后娘娘已经歇了,不见任何人。”
“那劳烦姑姑通传,我明日再来。”裴靖急急道。
苏青却摇头;“三殿下,娘娘说了近日不会见您,让您好自为之。”
这话就像是一巴掌扇在了裴靖脸上,让他难堪得下不来台,漼筠却不肯放弃,上前劝道:“劳烦苏姑姑在母后面前美几句。”
“三皇子妃,娘娘给您留了一句话道不同不相为谋。”
说完苏青指了指殿外:“时候不早了,殿下请回吧。”
吃了个闭门羹,裴靖紧绷着脸有些不高兴,不好说什么,还是漼筠扶着他慢慢离开。
甬道内,无人时她才敢说一句:“殿下和祁家,庄家尽快撇清关系,皇上不喜,还有慈宁宫那边若不及时处理,殿下当真是要去西北了。”
这一去西北,此生还有什么指望?
裴靖眼眸一暗,划过杀气,又听漼筠道:“还有母妃那边,殿下若得空需提点几句,免得坏事。”
这也是裴靖最恼怒的地方。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