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阮听后毫不犹豫站起身,瞥了眼温太后,啧啧两声,眼神里全都是鄙夷和同情。
温太后果真是被气得不轻,想要骂出来,嗓子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眼睁睁看着徐阮嚣张离开。
她前脚刚出门就被淑贵人给堵住了,淑贵人朝她磕头请罪:“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
徐阮弯着腰视线和淑贵人平齐,指尖捏住了淑贵人的下颌,力道掐紧,淑贵人吃痛惊呼却不敢驳了徐阮,只能咬着牙强忍着。
“姿色平平,脑袋空空,除了会给儿子惹是生非,一无是处。”徐阮道。
淑贵人听后自觉被人羞辱,脸色一阵青:“娘娘,您又何必……”
“本宫是笑你意志不坚定,只差一丁点,罢了。”徐阮颇为惋惜地摇摇头。
话说一半却让淑贵人急了,追上前问:“还请皇后娘娘示下,何为差一丁点?”
徐阮停下脚步,叹:“淑贵人又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若不是你屡屡和不该走动的人亲近,这储君之位又怎会落在太子头上?”
丢下一句话后快速离开。
淑贵人怔在原地,久久不肯离开。
连续几日徐阮都会去给温太后请安,也眼看着温太后的脸色越来越差,徐阮也懒得恶语相向,坐在那偶尔伸出手欣赏指甲,要么就是小憩一会儿,略坐片刻后就离开,多一眼都不看温太后。
即便是如此,外界开始传皇后仁孝,一日不落的去探望太后,衣不解带地侍奉。
徐阮听见后,嘴角一抽:“贤名原来也不过如此。”
“娘娘,这兴许是皇上在给您造势呢。”苏青道。
徐阮内心毫无波澜。
云梢上前:“娘娘,一个时辰五皇子去求了皇上举家离开京城,皇上恼了,罚了五皇子二十个板子,狠狠训斥了一顿。”
“是因为林常在的缘故?”苏青好奇。
云梢摇头:“是因为五皇子提议要将玄公子留在京城。”
听闻此话徐阮怒不打一处来:“那孩子才几岁?一个人留在京城怎么活下来?”
她见过那孩子,瘦得就剩一把骨头了,一双眼睛又黑又圆瞧着亮,站在那会怯生生地喊她一句太后。
“裴璟连畜生都不如!”徐阮气急败坏,在内殿来回踱步,难怪自己从一开始就不待见裴璟和林常在。
正应了那句有其母必有其子!
也不怪梁贤帝恼了。
“娘娘消消气,五皇子不待见嫡长子也不是什么秘密,即便是带去了封地,也未必会得待见,奴婢倒是觉得留在京城还能自在些。”苏青道。
徐阮气:“理是这么个理,但裴璟那个混账对不起原配,连个孩子都不放过。”
她忽然笑了:“去给太子传话,日后让玄哥儿给太子作伴,本宫倒要让裴璟睁大狗眼瞧清楚了,他日玄哥儿长大,必胜过他老子!”
正好她也想看看太子听不听话。
出乎意料的是,太子很快就应了,并主动去找梁贤帝担任照顾玄哥儿的责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