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薇薇不想让她们再争,便开口解释:
“外婆,真的不是晚姨。她刚才在医院陪着厉爸爸,我也见过她,您要是不信,还能问护士……”
“薇薇!”陶惊秋忽然拔高了声音。
唐薇薇被喊得停住,扶在小腹上的手下意识收紧。
萧砚辞当即揽住她的肩,“您有话好好说。”
陶惊秋却盯着唐薇薇,眼泪挂在脸上,语气急得发冲,“你不要总偏帮陆非晚!而且我在问她,让她自己说就这么难吗?”
“我已经说了。”陆非晚把唐薇薇往萧砚辞身边送了送,自己向前站了半步。
“您别凶薇薇。有事问我,别冲着她。”
“我什么时候凶她了?”陶惊秋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捂着胸口往后退。
“非晚,她是我的外孙女,我还能害她不成?我女儿伤成这样,我不过是急了些,你怎么能这么冤枉我?”
陆非晚看了一眼薇薇发白的脸,已经不想再跟她争这些。
可她不说话,陶惊秋反倒更激动了。
“我知道,你现在跟薇薇亲,她肯听你的。可你也不能当着孩子的面——”
“别吵了!”这时,救护车上的护士突然探出身来。
“伤员情况不好,必须马上走!家属到底上不上车?”
陶惊秋猛地回过头。
车厢里,另一名医护人员正俯身查看纪桑榆,沾血的纱布被换了下来。
她脸上那点委屈瞬间散了。
“上,我这就上!”
话虽这样说,她伸手便扣住了陆非晚的手腕。
“非晚,你也跟着我上救护车。”
陆非晚低头看向她的手。
陶惊秋抓得很紧,指尖还沾着没擦净的血。
“我女儿还没醒,这事也没弄清楚,你不能走。”
厉司岚脸色骤变,抬手挡住她,“松开。”
“我只是让她一起去医院!”陶惊秋不肯放,“她要是真没做,陪我走一趟怎么了?”
“阿姨,您先松手。”陆非晚试着抽了下手腕,肩上的伤被牵动,疼得她呼吸顿了顿。
唐薇薇看见她皱眉,急忙开口:“外婆,她肩膀有伤!”
陶惊秋手上的力气松了些,却仍旧拽着她不放。
护士又催了一遍。
陆非晚朝车里看去,没有再耽搁,无奈的点头说:“好,我跟你去。”
唐薇薇心疼的看着陆非晚,“晚姨……”
“没事。”陆非晚回头看向唐薇薇,想摸摸她的头发,手腕却还被拉着。
她只好放低声音。
“你跟砚辞坐后面的车,别着急。”
厉司岚走到她身旁。
“我陪你。”
“车里还要抢救,坐不下这么多人。”陆非晚望着他,“你和砚辞护好薇薇,到医院再说。”
厉司岚看了看陶惊秋,最终没有再争。
他握住陆非晚被扣着的那只手,等陶惊秋不得不松开,才护着她往救护车边走。
这时,公安也跟了过来。
“陆同志,情况没有核实清楚之前,还需要你配合调查。”
年轻些的公安朝赶来增援的同事示意。
“我们两个人跟你们去医院,一个上救护车,一个坐后面的车。”
陆非晚点头,“可以。”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