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嘛!苏状元何等清正人物,怎会有这等混账亲戚!”
“大义灭亲!这才是读书人的风骨!”
“好!判得好!苏状元英明!”
民情瞬间被点燃,
所有的赞誉都涌向了远在京城的苏惟瑾。
而苏有才、苏有德两人,
则如遭雷击,面如死灰,彻底瘫软在地。
他们最大的依仗,竟成了亲手将他们推入深渊的巨石。
王璞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趁热打铁,将七叔公呈上的罪状一一宣读,
人证物证确凿。最终判决:
二人强占田产、勒索钱财、干预司法,
数罪并罚,判杖刑一百,监禁五年!
所得赃款赃物,尽数追回,发还苦主!
“打!狠狠地打!”
王县令掷下火签。
衙役们将这两个软瘫如泥的蠢货拖到堂下,
扒掉裤子,水火棍毫不留情地落下。
“哎哟!”
“娘啊!疼死我了!”
“饶命啊老爷!我们再也不敢了……”
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县衙内外,
棍棒着肉的闷声听得人心惊肉跳。
围观的百姓却无不拍手称快,
甚至有人低声叫好。
往日被他们欺压过的乡邻,
更是看得热泪盈眶,直呼苍天有眼。
一百棍打完,两人屁股早已皮开肉绽,昏死过去。
像拖死狗一样被拖回了阴暗的牢房,
等待他们的将是漫长的铁窗生涯。
当苏有才、苏有德在县衙前被当众杖刑的惨叫声传来时,
聚集在祠堂外等候消息的苏氏族人中,
爆发出一阵压抑的唏嘘和低语。
一些曾受过欺压的旁支族人,
忍不住面露快意。
而苏惟强、苏惟壮听闻父亲的惨状,
更是吓得浑身发抖,瘫软在地,
被族人鄙夷地拖到一旁,
心中那点凭借父辈余荫作威作福的念头,
彻底被这无情的水火棍击得粉碎。
他们知道,从今往后,
他们在族中将彻底边缘化,
能否立足,全看自身是否安分守己。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沭阳大街小巷。
……
“听说了吗?苏状元那两个混账叔伯,
被县太爷判了重刑!
是状元爷亲自发话要严办的!”
“真是大快人心!这两个祸害总算遭报应了!”
“苏状元真是清官啊!连自家亲叔伯都不袒护!”
“何止不袒护,是大义灭亲!这才是为民做主的好官!”
茶楼酒肆,街头巷尾,人人都在议论。
苏惟瑾的声望非但没有因家族出此败类而受损,
反而因其“铁面无私”、“大义灭亲”的举动,达到了新的高度。
连同王璞王县令,也赚了个“铁面无私”、“能吏”的名声。
七叔公忍着心痛,亲自监督,
将追回的田产钱财双倍赔偿给苦主,并郑重赔礼。
苏家此举,更是赢得了乡邻的广泛赞誉,
原本可能出现的家族信誉危机,
瞬间转化为一场树立家族正面形象的公关胜利。
风波过后,苏家内部经历了一场无声的清洗与整肃。
七叔公借机重申家规,
对族中子弟严加管束。
苏惟强、苏惟壮等人变得异常低调,
甚至不敢轻易出门,生怕引人注目。
而苏婉的院落,却比往日更受敬重。
族中女眷们待她愈发周到体贴,
年轻子弟们路过她的院门都会不自觉放轻脚步。
所有人都清楚,这位沉静的小姐,
是远在京师的状元公最在意的人,
她的态度,在某种程度上也代表着苏惟瑾的意志。
苏婉依旧沉静,
但眉宇间那份属于“状元之妹”的从容与底气,却愈发明显。
一场足以颠覆苏惟瑾前程的潜在危机,
就这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被彻底扑灭。
转化而成的,是更加稳固的官声和如潮的民意。
数日后,周捕头的密信也随着商队悄然抵达京城。
信中详细罗列了苏有才二人更多、更隐秘的罪证,
甚至包括他们酒后狂“京城有人”、“将来要做老太爷”等悖逆之语。
这些黑材料,被苏惟瑾仔细收起,存入密室。
他知道,这些东西,或许将来某一天,还能派上更大的用场。
京城小院中,苏惟瑾收到七叔公和王县令分别送来的案情详报,面色平静无波。
超频大脑评估着结果:
威胁解除,声誉提升,额外获得对手黑材料……
一切都在算计之中。
他提起笔,给七叔公回了一封简短的信:
“叔公明断,家族幸甚。
望日后严加管束子弟,光大门楣。”
笔尖落下,尘埃落定。
沭阳的这场风波,
于他而,不过是清除了几只嗡嗡作响、试图玷污他华服的苍蝇。
他的目光,早已投向更遥远的星辰大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