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剧烈的塌陷声不断在耳边响起,天塌地陷,乱流乱窜。
奇门遁甲所布的阵或者是结界终于承受不住如此恐怖的力量而,轰然崩溃了。
“周元青你真厉害。”晴瑶一脸的花痴样,自已喜欢的男人实在是太强太帅了。
“没什么厉害的。”周元青摇头,“都是借助秘法以及麤楼的力量而已,如果只是凭借我自身的力量估计连白镜都打不过。”
“管他是别人的力量,还是自已的力量,只要能用就行了。”
晴瑶不以为然地说道,“老话说得好,别管是黑猫还是白猫,只要能抓到老鼠就是好猫。”
“不。”周元青摇头,“只有自身强大才是真正的强大,外界的力量可以用一时,却用不了一世。”
说完他又忽的蹙起了眉头,“而且,哪怕借助麤楼的十倍力量,也不足以毁了这个奇门遁甲演化的结界或阵法。”
“是没毁掉,正在修复。”白镜点头附和,但嘴角带着笑意,“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最起码鬼狸子现身了。”
何梦和晴瑶闻下意识仰头看去,只见原本正在崩溃的奇门遁甲结界,此时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而最高处一个庞大恐怖的黑影不知何时出现了,正在慌里慌张地去修复奇门遁甲。
正是鬼狸子,此时自其体内不断地释放出一圈圈妖气,双手如弹钢琴似的点动着,一股股玄奥诡异的气息弥漫。
周围的花草树木,山脉河流,甚至是墓穴,野兽等等都在快速地恢复着,几乎只是几个呼吸间的功夫,一切都恢复原样了。
“不躲了?舍得出来了?”周元青仰头看着鬼狸子,用地狱火点了根烟,冷声说道。
“桀桀桀桀。”鬼狸子发出了刺耳的怪笑声,疯狂嚣张地大笑着,“我出不出来都不重要了,因为反正你们现在出不去了,要被困在我这‘鬼囚’结界里了。”
“‘鬼囚’结界?就是你用奇门遁甲布置的?”
周元青闻怔了怔,旋即冷笑道,“其实我挺佩服你的,一个山精出身,竟然能将奇门遁甲掌握得这么深,我可是远远不如,远远做不到。”
“哈哈哈。这也是我最得意的地方,奇门遁甲就是我能成为骨仙的最大底牌和底气。”
鬼狸子笑得更为嚣张了,“可惜了,我虽然成功了,但只是最低级的鬼仙,有点不甘心啊。”
“如果能成为蚀仙,甚至是戾仙,那就好了。”
“呦呵,目标挺远大啊。”周元青冷笑道,“你一个山间野兽能成为骨仙已经是异类了,还想奢求更多,可笑。”
顿了顿他继续道,“你为了成仙竟然害了塘口村一个村子的人命,当真是禽兽不如啊。”
“没错,你就该大卸八块,魂飞魄散。”晴瑶冷声喊道。
甚至就连何梦都鼓起勇气了骂了一句,“冷血禽兽。”
鬼狸子也不生气,它再次哈哈大笑了起来,“问你们个问题。”
“什么问题?”周元青蹙眉道,“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鬼狸子则是自顾自地说道,“你们说,那些凡人整天烧香拜佛,求佛祖保佑,可为什么没用呢?”
“你想说什么?”周元青皱眉问道。
“桀桀。”鬼狸子笑了笑,继续道,“凡人愚昧,甚至是愚蠢。”
“比如,他们喜欢到寺庙内拜佛,求财求福求缘,但岂不知,佛门三戒也就是‘三毒’,忌讳的就是贪,嗔,权等。”
“佛甩掉了三戒,没有凡人所求的东西,凡人却拼命地去求,这岂不是愚蠢。”
“其次就是求神,你点几炷香,三牲五畜什么的,就这点东西,也值得神出手庇护?想啥呢?以小博大?”
鬼狸子的自自语似的,继续说道,“神佛高高在上,不会因为些许祭祀香火就出手庇佑,因为凡人在神佛眼中就是蝼蚁,神是不会在意蝼蚁的死活。”
“凡人会在意蚂蚁的死活吗?这是一个道理。”
“所以,我为了成仙,牺牲一个村子的蝼蚁又算得了什么?”
“绕了这么一大圈,就是为了这一句话铺垫?”
周元青脸上的讥讽更胜,“那些神佛以我目前的实力,还不配评论他们的所作所为。\"
“但你那时只是一个山精邪祟而已,有什么资格高高在上?自比神佛。”
“即便现在你是骨仙了,在我眼中也只不过是臭不可闻的邪祟而已。”
“哼。”鬼狸子冷哼一声,语气森然,“不管你承不承认,我说的都是实话,现在的人类就是蝼蚁。”
“别说为了成仙牺牲几百个人类,即便是饿了,吃几百个人类也是理所当然。”
“这个世界,弱才是原罪,弱就是蝼蚁,你现在为了一些蝼蚁,与我生死相拼,不觉得可笑吗?”
周元青眉头紧皱,缓缓道,“你的话其实没错。”
鬼狸子闻面色一喜,旋即声音都变得怪异了起来,“既然你理解的话,咱们就没必要生死相搏,可以握手和。”
“如果你同意的话,我可以将你从‘鬼囚’里释放出来,我们交个朋友。”
说这话的时候,鬼狸子的眼眸中浮现一抹狡黠与阴狠。
它可是相当记仇的,吃了这么大的亏,怎么可能要与周元青做朋友,恨不得直接将其生吞活剥了。
它只是在下套,挖陷阱,一旦周元青中计,他就随时埋坑。
周元青嘴角浮现一抹讥讽的笑容,显然是看穿了鬼狸子的阴谋,冷笑道,“没错,我确实同意的你的话,弱确实是原罪,弱确实是蝼蚁,任人拿捏。”
“但我不接受。”
说到此,周元青猛然加大了声音,他一字一句道,“我现在虽然是僵尸,但我的本质还是人类,我不允许你将我的同类当做食物,随意地虐杀。”
“所以,你今天就算是跪地求饶,我也不会饶了你,你不用挖空心思给我设圈套了,今天咱们不死不休。”
鬼狸子的面色陡然阴沉了下来,眼睛中充斥着怒火,还有一丝被戳穿的羞恼,最后全部化为了滔天的杀意,“不识好歹,死,我一定要你死。”
“想我死?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