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待沙疯子的情绪稍微稳定一些后缓缓开口道:
“这是一套普通人就可以练习使用近身搏杀技,特别适合你这种没什么武道根基的素人在街头火拼时使用。”
“待你勤加练习熟练掌握后,可以有选择性的传授给你认为信得过的帮中兄弟。”
“但是这套近身搏杀技的出处你最好给我烂在肚子里。”
沙岩闻小鸡啄米似的狂点头,“记住了记住了……从现在开始,这套近身搏杀技就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无论谁问,都是我琢磨出来的。”
“对了~少爷,你刚刚传授我的这套近身搏杀技有名字吗?”
“马伽术!”
“马伽术?”
沙疯子重复了一遍有些不太满意,
“啧啧啧~~~”
“这…这名字也不咋地啊,有点拗口,不如叫做追魂夺命连还手!”
高阳无所谓的挥了挥手,
“你随意,反正这种近身搏杀技谁学会算算谁的,你想给它取啥名就给它取啥名,你自己说的算。”
“真的吗?”沙疯子欣喜若狂的问道。
“靠,这点小事我还有糊弄你的必要吗?”
“谢谢少爷~!”沙岩一个九十度弯腰大鞠躬,大有将高阳直接送走喽的架势。
当高阳跟着沙疯子走出胡同踏上主街时,一眼就望见了街对面热热闹闹的喜满堂。
尤其是那门楣下挂着的一排气死风灯,简直能照亮半条街。
都不待二人走到地方,便有眼尖的混混发现了他俩,一声惊呼后,院子里呼呼啦啦跑出来一大群人,眼神狂热的喊着少爷来了。
当然了,也有心眼儿多、会来事儿、且特别务实的人喊的是疯子哥来了。
南七南五这哥俩是连扒拉带推搡的好不容易挤出人群站到了最前头。
二人先是恭恭敬敬标标准准的给高阳敬了一个四海军团的军礼,
然后才一左一右满脸堆笑的将高阳请进了喜满堂的院子里。
此时喜满堂的院子里就跟过年似的,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抬眼望去,到处都是攒动的人头。
高阳见状扭头问南七,“兄弟们咋都在外面站着呢?”
“是地方不够大咱们的人多到坐不下啊,还是你们自己没算计好人数导致咱们这边确实超员了?”
“没超员没超员……”
南七急忙对高阳解释道:“少爷你就放心吧,这地方足够大,我们带来的人也在承受范围之内,之所以兄弟们都在外面站着,这不是见你还没到呢吗。”
“大伙这都是等着迎接少爷你呢。”
“靠~,净叽霸整这些没用的,大冷天的不进屋坐着在外面扯这没用的淡干啥!”
虽然高阳嘴上骂骂咧咧的抱怨着,实则却是已经挥起了手,与院子里那些不知站多久了的弟兄们打起了招呼。
“兄弟们今个儿辛苦了,少爷我谢谢大伙了。”
“大冷天的,多余的废话我就不说了,为了表示感谢,少爷我备了点薄酒素菜,大家只管敞开了喝、敞开了吃,喝开心吃满意,不醉不归啊!”
“好~~~!”
齐齐的叫好声震的人脑瓜瓤子都跟着嗡嗡。
高阳大手一挥,“行了行了,大伙这不都看着我了吗,既然看着了,那就赶紧进屋吧,冷嗖的都别在外面杵着了。”
“少爷……”
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嗓子。
“听着呢,有话说就行,人这么多,我也看不出来你们谁喊的我。”
“是我喊的……”
一个魁梧大汉挤出人群站到了前排,
“少爷,我是坡脚斌,斧头帮十三太保之一。”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