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忙着抄经?”萧星河眼神不解,道:“为何抄经?”
“我向佛主祈祷,侯爷的腿快些好起来。”
萧星河一双星眸渐亮,他望着沈清梦道:“清梦,多谢你,可本侯不想你这般辛苦,你……可否给本侯看看你的手?”
萧星河第一次如此大胆直接地说出自已的要求。
在说出来之后,他不由松了一口气。
好像,记记说得是对的,直自已的想法……这感觉其实也不赖的。
沈清梦脸红通通地,她上前一步,朝萧星河伸出了自已的纤纤十指。
萧星河望向她的手,下意识便抚向她的食指。
“清梦,这里都长了一层薄茧,你到底抄了多久的佛经?”
“我……我疯症好了之后,便开始抄了。”
萧星河一怔,一双深邃的眼眸深深地望着沈清梦。
沈清梦对上他的视线,翦水秋瞳里仿佛多了一层氤氲。
夫妻俩正在凝视着彼此,记记趁他们不注意,悄咪咪爬上了院子里的一棵树。
她躲在树叶后,掩盖着自已的小身板。
记记低头探去,觉得她爹娘好像都变了一些,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他们之间跟从前不一样了?
正这般想着,记记脚下一滑。
“啊!”
记记的叫声惊得树下两人通时抬头,当看见记记要从树上掉下来时,沈清梦吓得腿都软了。
“记记!”
沈清梦顾不上一切往树下跑去,只是她脚步太过于慌张,脚底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身子向前倒去。
萧星河几乎想也没想,他掏出鞭子,下一秒便将沈清梦卷进自已的怀里。
沈清梦跌进萧星河怀里,她叫道:“侯爷,别管我,你先救记记!”
萧星河一脸紧张,“清梦,我怎么可能不管你?”
沈清梦心中大震。
夫妻俩察觉到一丝不对劲,若是记记从树上掉下来,不是应该会痛叫的吗?
可现在一点声音都没有。
夫妻俩通时抬眸望去。
只见记记正双臂抓住一根树枝,她在树枝上一脸悠闲的晃荡晃荡着。
一双圆溜溜的眼正一眨不眨,好奇地盯着树下的爹娘。
萧星河:……
沈清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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