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辞忧在房子里转了一圈,说:“之前的开发商应该是找风水先生看过的,这房子背靠来龙,坐朝明堂,还是净阳净阴的格局,没什么要改动的。
只是花园里空置太久,尤其东南角,属巽宫,巽为风、为木、为入、为长女,主一家的文昌、名声、流通之气。
那里有杂草,根系错乱,地气淤堵,对家中从事艺术、文化和传播类的人发展不利。”
萧澈说:“那不就是萧泽和汐?”
萧辞忧点头:“对,三哥的事业正红火,若此时搬进来,却不修整花园,难免会遇到一些磕磕绊绊。
四姐现在本就事业受阻,这里的问题会让她堵上加堵。
虽然咱家的气运已经回来了,问题不至于像之前那么大,但小问题也是问题。”
萧澈问:“解决起来困难吗?花园要大动吗?”
萧辞忧说:“那倒不用,翻土就可以。
把整个花园的土全都翻一遍,深度一尺左右,把板结的土都打散,杂草连根清掉。
翻完之后让泥土先晾着,接一接地气,七天之后再种东西。”
“种什么?”
萧辞忧说:“刚刚说的东南角最宜种竹子,就在墙根下种一排细竹。
竹子空心有节,能通巽气,风过竹叶有声,主风动文昌,对三哥的设计灵感和四姐的人气都有帮助。”
她又走到花园中间,说:“中宫属土,是整个家宅的心脏。
这里不要硬化,不要铺石板,种一棵上好的桂花树。
桂花属土,土主信,主承载,对应咱们家就是妈妈,她是全家的定心石,又是律师,正合土的信义之德。
桂花树不用选长好的大树,手腕粗的小树即可。
移栽过来后让它在院子里自己长,树冠慢慢撑开,稳住的都是我们自己的气运。”
“细竹、桂花树……还有吗?”
萧辞忧指向西北角,说:“那边搭个架子,种爬藤类的瓜果。
西北属乾,乾为金、为父、为天,也主事业、贵人、执行力。
果实属金,藤蔓属木,木金相生,乾气催旺,对爸爸和大哥的生意都有利。
其余地方就没有特别要求了,按家人喜好打理即可,但务必给我留一块空地打坐。”
萧澈点头应下:“那是当然,之所以选这里的房子,也是为了给你留一处自然风光。
总不能搬了大房子,反而没了院子。”
中介听的一脸懵:“那我安排物业的人开挖土车来翻土?”
萧辞忧忙说:“别用机器,机器力道太猛,会把地气都打散。
这种事我们自己来,就是得一锹一锹的翻出来,整合的也是我们家自己的气。”
萧澈说:“那就没问题了,签合同吧。”
中介连忙将准备好的合同交给萧澈,等他签字时,又打量起萧辞忧。
年纪不大,可说起风水来却头头是道。
他忍不住凑过去:“萧小姐,我冒昧问一句,您这个看风水是特意去学的吗?您还会什么?”
萧辞忧摸摸这里,看看那里,语气平淡:“都会,你有话要早说。”
中介犹豫几秒,说:“就是我老婆最近睡眠很差,以前她是那种沾枕头就睡,雷打不动的睡眠质量。
但最近夜夜失眠,好不容易睡着了,天不亮又醒了,还总做梦,整个人精神都很差。
我带她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是焦虑,气血虚,缺铁,开了药之后睡是睡了,但梦更多了,精神也不见好。
我正想着再带她去看看中医,今天正好碰见您了,突然觉得有没有可能是玄学的问题?这种事您会看吗?”
萧辞忧已经很久没遇到过脑子这么活泛的顾客了,难怪能做顶级别墅的生意。
她扫了一眼中介的面相,夫妻宫饱满,身上也没有阴邪之气,判断事情并不大。
“她都梦到什么?”
中介说:“就是一些人站在周围聊天,聊什么她也听不清,长什么样她也记不住。
我一开始觉得她是最近追剧追入迷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