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福铭是真想搞一个大的。
之前有这样的想法,只是为了和齐洛搞好关系。
但是看到一场千人集体婚礼能够上砖儿电视台的访谈节目之后,又觉得把这件事情搞起来,说不定能给自已带来很高的人气,获得这个国家一些老百姓的好感。
——要是能通过他的渠道向这个国家输送几十万个南越新娘,缓解这边很多男青年结婚难的问题,获得他们的好感,那不是很正常的吗?
以他的家族实力,顶住国内舆论的压力,输送几十万新娘来这边,他觉得没有太大的问题。
输送几十万南越新娘过来,可不只是单单的解决这个国家几十万个男人结婚的问题。
这么一批低要求的新娘进入到国内相亲市场,势必对国内的相亲市场造成巨大的冲击,将彩礼给打下来。
现在彩礼之所以越来越高,就是因为很多想要结婚的人,不管是男是女,都有着那么一个印象——现在婚姻市场上是男多女少,一家有女百家求,男人只有出更高的彩礼才能竞争过别的男性。
彩礼的价格就是这样哄抬起来。
如果一下子从外面涌进来几十万低要求的国外新娘,舆论上再造一下势,让更多的男人睁眼看世界,把目光看向国外,就会让那些奇货可居的国女成为婚姻市场上的滞销品,无人问津。
这样就会将彩礼价格给打下来。
几十万外国新娘的意义,远超几十万那个数字。
作为促成这一壮举的引导者,他难道还不配一个尊重吗?
到那个时候,他就会成为两国之间友谊的桥梁,成为国际友人,成为国人的老朋友。
做这个生意赚不到钱,也能通过做别的生意赚到钱。
有了这样的诉求,他对这件事情表现出了很强的兴趣。
比齐洛更上心。
两个人聊得很是投缘。
吃完饭后,齐洛又把阮福铭带去了幸福一生婚介公司的总部,把他介绍给了蒋冰艳,说起了这件事情。
蒋冰艳听到他介绍完跨国婚介的想法,皱起了眉头,说道:“我们国家对外嫁没有什么限制,但是对外娶有着很强的限制,尤其是对东南亚那边,怕外国新娘过来,冲击到咱们的婚姻市场,影响国内女性的权益。做这个生意,怕是很难得到政策的支持。而且,我听说南越那边好像也不大乐意让那些女孩子嫁过来,政策上也会有一些阻挠,怕是办不了。”
阮福铭笑呵呵的说道:“南越那边的问题我可以搞定,有一些地方确实会有阻挠,但有些地方对这个会比较宽松,我家族还有那么一点实力,搞定几个省的是没啥问题的。”
蒋冰艳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
齐洛问蒋冰艳:“国内对外娶政策上的阻挠很大吗?”
“对那些非发达国家的阻挠比较多,”蒋冰艳道,“如果娶的是发达国家的女性,就会比较容易一些。”
“这也有歧视链的吗?”齐洛感觉到不可思议,“现在结婚率,生育率都成这个鬼样子了,还限制外娶做什么?”
“怕冲击国内婚姻市场,”蒋冰艳道,“至少我们国家的男性,在发展中国家那一块还是有一定竞争力的。我们的基础建设,各种生活措施都要比那些发展中国家先进,有很多发展中国家的女孩子愿意嫁到这边来。可是现在国内大龄剩女的问题本来就很严重了,在开放外娶,让那些发展中国家的女孩子都过来,问题就更严重,不利于社会和谐。”
“那天价彩礼,弄出那么多男光棍,就有利于社会和谐吗?”齐洛感觉不可思议。
蒋冰艳道:“男光棍只会反思,是不是自已不够努力,攒的彩礼钱不够多,他们不会闹,自然影响不了社会的安定。可那些大龄剩女会闹事,会举报,她们更有统战价值,自然会优先照顾她们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