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前来祭奠的人,化妆无可厚非。但这位女士一丝不苟得让她觉得奇怪。她脸上化着精致的浓妆,即便很想融入周围的环境,一通看下来,她其实和周围人格格不入。
喻怜起身,从侧边绕了过去。她从取花的地方拿了一束花,慢悠悠地装作找人的样子,从旁边经过。
靠得越近,喻怜越清晰地看到了女人脸上的年龄感。加之之前塞缪尔女士说的面部特征,她几乎可以肯定,这个人就是他们的怀疑对象。但塞缪尔女士另有打算,喻怜不动声色地从她身边走过,没有打草惊蛇。
回到酒店内部,喻怜在前台短暂站了两分钟,用身上自带的笔和前台提供的纸巾写下了几行字,顺利交到了蒂朵手里。
“喻小姐,你上楼休息吧。这件事我会按照你的要求完成。对了,如果有任何问题可以致电客房服务。”
简单程序化的交谈,不会引起人怀疑。
许久之后,蒂朵才来到顶层一间普通的客房。
“老板,这是喻小姐给您的。还有她让我转达您,不要担心,一切有她。”
塞缪尔此刻正在悠闲地喝着咖啡,她面前一个单向的落地窗外,就是大排长龙前来吊唁的人。
“我知道了。今天早点休息,把门口的人清退了,你随便找个合适的理由。明天看他们来不来。对了,汉克那边处理好没有?”
“都处理好了,一直有人盯着她。”
“嗯,辛苦了,下去吧。”
蒂朵离开后,塞缪尔放下咖啡杯走到窗边。此刻已接近夜幕降临,视线不是特别清晰。以往这个时候,塞缪尔已经开始准备休息,但今天不一样。喻怜给的药水不仅让她起死回生,身体也变得精神抖擞起来。
之前她是看重喻怜这个人,对于产品,她定期检查身体健康,其实没有太多了解。现在她敢确定,喻怜这么些年的底气来自于她手上的这张王牌。即便没有私心,作为一个专业的投资人,喻怜也是不二之选。对于这次的意外,塞缪尔很惊喜,也十分感激喻怜,并且再一次对自已独到的眼光感到自豪。
“拉里啊拉里,我没想到最后会伤害我的,竟然是我最信任的人。”
楼下。
“你说,要是这件事爆出来,会不会引起轩然大波?”茉莉拿着从喻怜那里薅来的望远镜,看着草坪上那个人的一举一动。
“不会爆出去的。这件事只会悄无声息地发生。我觉得塞缪尔女士在我提醒之后,想到了一个一箭双雕的做法。那个人她只会私底下处理了。她很注重自已的公众形象,被自已最好的朋友背刺,这件事说出去不仅不好听,还限制她报复对方的方式。”
经她这么一说,茉莉恍然大悟:“怪不得人家喜欢你,简直就是塞缪尔的蛔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