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儿子的态度,但今天听他亲口说出来还是不一样。
“行,不提了。以后就当不认识,你自已处理吧。”
贺星澜在旁边不知所措。不过说完这句话,贺凛又回了房间,门落上。贺星澜砰砰跳的心稍微缓解了一下。
“妈,我哥这是什么意思?之前态度还没这么抵抗,难道是一直有人在耳边说什么,让他产生逆反心理了?”
李莹都不好意思承认——虽然是自已身上掉下来的肉,可有时候她是真不了解这个儿子。
“别掺和了,你哥是大人,有自已的想法。让他自已折腾吧。现在也不是一点好处没有,好在别人听说我们家和喻家是亲家,日子好过不少。”
贺星澜想起家里刚遭殃那会儿,什么都没有,被别人横眉冷对是常态,以前能说上话的同学见到她就跑。当时确实被打击到了,现在习惯了,别人突然对自已有好脸色,又觉得很突兀。
“是啊,妈你都不知道路口那个婶子现在对我语气都平和不少。以前每次我去交房租都对我凶巴巴的。可是咱家也没人往外说,是谁传的?”
李莹看着眼前的傻闺女,无奈道:“想瞒住都难。这事儿一个人知道就意味着所有人都知道了。也不是啥坏事,顶多过两年你哥不是首长女婿了,又变回原来的态度罢了。说不定现在就在背后说你哥坏话呢。”
母女俩一来二去聊了很多,这些话都被“睡觉”的贺凛听了进去。家里不大,睡觉翻个身都能吵到隔壁,白天光明正大说话,在这间小院子里的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中午做好饭菜,贺星澜接下给厂里爸爸送饭的活计。提上网兜,她快步出发。顺利走到厂里,在门口等了半天也没见父亲的身影。
“小同志,来干什么的?”
见他右手戴了一个红袖章,贺星澜以为对方是厂里安保之类的巡查人员,如实道:“给家里人送饭。”
“这样啊,你今年多大了?”
“管得着吗你?”
她还未脱口而出的“十八”被身后的人打断。男青年转身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后多了两个人。喻欣陪着二丽来厂里找表哥借课本,一来就看到一个不怀好意的人在这里盘问贺星澜。
下一秒,在贺星澜始料未及的时候,胳膊被大力抓住。
“你管得着吗?我们谈对象呢。”
贺星澜挣扎但没用:“你放开!谁跟你谈对象了?死流氓!”
在场所有人都没预料到事情的走向。门卫大爷突然站出来驱赶喻欣和二丽。
“去去去,哪来的学生娃娃?别站在我们厂门口碍事。再不走我让人来赶你们走了!”
贺星澜和二丽对视一眼,一个揍老头,一个揍流氓。但几个小孩儿根本不是两个成年男性的对手。干扰到对方时,喻欣大喊一声:“跑!”
她拉起贺星澜,二丽收回背包跟着就跑开了。
“糟了,那个死流氓怎么还不停下?李敏不在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没事,我们分开跑。喻欣你带着她往闹市跑,我去找李敏。”
好在离李敏家不远,小伙伴之间有独特的暗号能快速传递信号。话落,三人分为两拨跑。即便如此,刚才那个男人也没打算放过她们,一点没犹豫就选择了跟着喻欣和贺星澜跑向闹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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