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欣你要叫你妈还是你爸?我好像只能联系到我爸。”
想起老妈她就浑身发颤:“不行不行,我妈会杀了我的。还是叫我爸来吧。”
两人各自给家长打了电话,等了十分钟,两位父亲就一前一后到了地方。巧合的是,受伤的人正是贺星澜父亲做会计工厂的厂长。两人在门口遇到过,但没当回事,各自乘坐交通工具到了现场。直到走到门口才知道双方之间发生了什么。
“贺建国,你看看你养的好女儿!从明天……从现在开始不用干了!”
“这位同志,请你好好说话不要发火,配合调查。”公安在看到两人身后的人时,顿时插话。
喻欣躲在爸爸身后:“爸,这两人一看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一会儿给他点颜色瞧瞧。”
喻进步低头看向女儿:“你啊,带着澜澜你们俩可以回去了,别再这里杵着。”
想了想,喻欣决定带着贺星澜离开。不过只是转个弯,躲在暗处看着。
“同志,请您配合。”
“配合什么?我认识你们所长!把你们所长叫来!光天化日之下杀人,那两个杀人犯呢!”
“梅厂长,您别大声嚷嚷,这里是医院。”
一个手底下的小会计也敢指示自已,梅厂长觉得很没面子。
“贺建国,你给我等着!我不把你女儿送进去坐牢,我就不姓梅!”
喻进步站在后面听了很久,心里越发觉得女儿说得对——这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儿子学坏了。
“这位同志,请你不要激动,有话好说。这里是医院,如果你坚持闹事,医院有权以寻衅滋事让公安把你扣出去。”
这时众人终于把视线落在喻进步身上。看着穿着一身军装、自带威严气息的中年男人,梅厂长稍微收敛了一点。
“管得着吗你!医院是你家开的?”
喻进步慢吞吞解释道:“不好意思,你儿子脑袋是我闺女砸的。您要是想发火,应该冲着我来。”
公安同志在旁边补充:“事端是你儿子挑起来的,但人确实是这位同志的女儿砸的。如果你要追究医药费之类的话,找这位同志没错。”
和喻进步面对面,梅厂长显得没底气了:“就是你家孩子?赔钱吧。”
喻进步点头:“是该赔钱。现在给还是写个欠条?”
“你说呢!我儿子都躺手术室里!”
说完对方伸出手。
梅厂长没底气:“你……啥意思啊?”
“给钱啊!把我们家两个姑娘吓得现在脑袋发晕,手里的东西还掉了找不回来了,里面放着我给她买自行车的钱和票……”
梅厂长怒了:“你别在这里满口胡!对得起你穿的这身军装吗?”
喻进步还真不想跟他掰扯。要不是闺女求了半天,这种小事不需要他出面。
“两位小同志,这件事你们就按流程走,该赔钱就赔。需要我出具医院的检查报告也行。”
看见眼前极具压迫感的肩章,两人默默敬礼。
“放轻松,这事处理不了就让你们所长处理,遵循当事人的意见。”
说话间,医生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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