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凛被撞这事最后只能不了了之。在医院休养了一段时间后,他坚持带伤上班。不过喻怜在他受伤后再也没提起过离婚相关的事。
“哥!”在单位门口,贺凛见到了妹妹。
“家里有事?”
贺星澜奇怪地看向哥哥:“不是你托邻居让我给你送东西吗?”
贺凛工作稳定后,一家搬到了比较繁华的地段,人多治安好生活也便利,周围也有了邻居,关系处得还不错。
“我托邻居?你确定?”
贺星澜觉得哥哥一定是太累了,耐着性子帮他回忆:“我们对门的叔叔,你忘了?在你们单位附近上班,你在路上遇到他托他带话给家里,还带了钱和一些吃的。你给了人家一包香烟。”
说起这些,贺星澜想起那个黄皮纸袋里的钱和票。
“哥,我记得你不是受伤住院了吗?怎么还到处乱跑?对了你哪儿来这么多钱?妈说过两天让你回家拿回去,给嫂子别给家里弄这么多。”
贺星澜还想追问,贺凛却避开了关键问题。
“行,东西给我吧,你赶紧回家。”
贺星澜把盒子递过去,走了。接过纸盒子,贺凛拿在手里——一个陌生的盒子。回到办公室没人的时候打开,里面只有一些弹珠,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哟,贺老师还保持童心呢?一盒弹珠要自已玩?”同事探头进来。
贺凛面不改色:“给亲戚孩子带的。”
“这样啊。”
贺凛将弹珠收到抽屉里,压下内心不该出现的慌乱。
大院儿。
“喻怜你没上班呐?”
喻怜抬头放下手里的东西:“没呢,我这两天休假,我妈差我出去买点菜。”
“哦,你家贺凛怎么受伤了还到处跑?”
“他非要去上班,劝不住。”
站在门口跟邻居聊了几句后,喻怜起身进门,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但想不起来。
“你在门口跟谁说话呢?”
“妈,我跟邻居大婶聊两句。你要的都给你买来了,你这是要招待谁?”
“不知道,你爸交代的任务。这么多菜总不是小人物,干活吧。”
喻怜老老实实坐在小板凳上摘菜。没等多长时间,老父亲就带着人回来了——是他要招待的老战友,还是一群。刚来的时候家里很热闹,叫了人之后喻怜出门买酒。
“你家来客人了?”
“嗯,来了。”
“那你家贺凛怎么不进去?刚才在门口转悠不知道跟谁说了两句,不会是怕见客人吧?”
如果没记错,贺凛早上走的时候说上午十点半有个会,中午不回来吃饭。
“贺凛回来过?”
“没进家门,我还以为从家里出来的呢。”
“可能有事吧,他有两个同事也住咱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