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
贺凛点头。
“哥,这次有什么不一样?你竟然肯让我帮忙了。”
贺凛没回答,秦远也不再追问。不过后来细聊时隐约有了猜测——大概是涉及到了他在意的人。
“你没发现他单纯针对你吗?而且给你家里送钱送东西,毫无回报。为什么要送?加上你说他可能和你长得有九分相似,让见过他的人都误会你们是同一个人——会不会是你家亲戚或者你们俩报错了?”秦远最后一句带着调侃意味。
“不合理。如果他是我们家亲戚,不会连喻怜的喜好都一清二楚,这些连我都不清楚。”
喻怜的事处于状况之外。如果没有她的事,之前的论断可以有很清晰的逻辑,但现在加上喻怜就变得扑朔迷离。更何况连喻欣都不清楚姐姐喜欢什么,怎么会被一个外人知道?如果不是贺凛之前从喻怜父母口中得知一些关于她的事,他也会怀疑是当初和她关系交好的人。但目前看来,喻怜的交友圈很小,一双手就能数过来,其中大多数还是女同志。
聊到最后两人也没聊出所以然。
“哥,干脆这样。我这段时间先找两个人跟着你,看有没有人在背后调查你。要是没人,我们再从源头重新查。不一定要现在找出来,至少能看出对方没有杀心。”
现如今也只有这样。处于被动之中,贺凛觉得浑身不舒服,没坐多久就离开了。
下午回到家里,家里只有喻怜一个人,喻欣刚出门。看着客厅花瓶里插着的花束,喻怜微笑道:“谢谢,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白山茶?这个花很难买呢。”
她印象里就只有缝过节的时候一些住在山上的山民会趁着天气好,大早上去山里采靠背篓背下来,来集市上卖。
属于是可遇不可求的花。
其实家里不允许搞这些,但现在老爸没回来,摆在客厅光线好的地方看着都心情愉悦。最近贺凛动作太频繁,让喻怜都开始忍不住乱想。
“不客气,你喜欢就好,碰巧看到了,觉得你会喜欢,所以就买了。”
贺凛只能憋着——现阶段对方意义不明,说出来只会制造焦虑和不必要的恐慌。
“领导让我在家里休养一段时间,从明天开始。”
喻怜放下花瓶:“这样多好。你逞强万一又受伤了,得不偿失。反正你要想工作在家里也行,等你伤好了再去现场吧。”
“嗯,这两天麻烦你了。”
“一点不麻烦,你不是给我回了礼物吗?我很喜欢。”
贺凛不说话的时候有时在整理思绪,有时在默默观察。现在他观察喻怜戴在手上的女士手表,是几年前他送的,但她从未像这两天收到礼物时那样表达出强烈的喜欢。这不仅是被人推着走的反感,在喻怜这件事上更多了恐惧和不安。谁都想要一个懂自已的另一半。对方藏在暗处威胁不大,但贺凛也会忍不住乱想。
“如果有一个和我长得一样帅气的男人,还很懂你的喜好,你会嫁给他吗?”
喻怜第一反应是有些想笑,她的判断里,贺凛不会是那种说自已帅气的男人,他身上的自信瞧到好处,不会发展成自恋。
比起外貌,他更注重自已的内在,注重自已有没有在工作上做出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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