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大家都睡了,喻怜敲响房门:“是我,能进去吗?”
“门没锁。”
喻怜小心翼翼进门,关上门:“哎?喻欣说中午你跟她说要一人给她和澜澜一百块让她们自己买礼物,是真的还是她编的?”
贺凛迟疑了两秒:“真的。她们不是小孩子了,今年不一样,应该在没有压力的情况下自由发挥。”
“太多了,最多给她二十块。我们家条件虽不差,但爸妈知道了会骂人的。”
贺凛脑子里被其他事占据,不知道该怎么办。喻欣都没察觉出异样——那真是一模一样才对。表面的平和还能维持多久,他不知道。
喻怜要出去时被他叫住:“我有话对你说。”
见他郑重其事,喻怜有些手足无措:“什么事?你说。”
“我知道你可能不会相信,但书和花,以及给喻欣承诺要给她零花钱的人,都不是我。”
喻怜轻轻点头:“不是你啊,我说你怎么变了……不对,喻欣不是说你亲自承诺的吗?”
这正是贺凛想说的关键:“嗯,对方和我有一样的长相,而且了解我身边所有人。你想想,我并不知道你喜欢藏在心里的喜好。”
震惊的同时,喻怜隐隐失落:“我就说怎么有点不对劲。对了,我想起来,家里来客人那天,邻居婶子说你在门口转悠,但当时我记得你在单位有会。”
对方竟然敢大张旗鼓来大院儿里。
“如果换作其他人,我肯定有办法对付。但他就像是另一个我,一个更厉害的我,我现在一点线索都拿不出来。”
在外人看来年轻意气风发的男人,也会遇到让他皱眉的难题。喻怜坐在他身边:“没关系,又不是你的错,是对方的错。别胡思乱想,这件事本来就来得莫名其妙,不要为别人的过错买单给自己压力。”
“嗯,谢谢。”
“不用说谢谢。现在只知道他和你长得一样,其他一概不知,甚至这个人行踪诡谲,没人认识,就算认识了也会认为这个人是你……”
贺凛说出这几天的基本信息,两人谈了一晚上。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喻怜越听越精神,熬了一夜,用了几十张稿纸把已知信息和应对方案做了基本归纳。
“姐,你这是从哪儿出来呢?”熬了一夜的喻怜看起来精神疲惫,身上还穿着睡衣。
“啊……我和他商量点事。”
“哦~这样啊,我懂我懂。快点洗把脸吃早饭了。”
为了自己的一百块,喻欣早早起来给大家准备早饭,碗筷都摆好了,就想在爸妈面前好好表现,让姐夫回心转意,私底下偷偷拿到这笔巨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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