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夫你们俩跑什么?”
转了一圈没看到人,喻怜停下来问道:“你真的看见你姐夫了?具体在哪儿?他往什么方向走了?”
“就这里啊。你们俩太奇怪了,你问我还不如问我姐夫。”
贺凛在原地转了一会儿,都没发现可疑的身影。
“姐,不过我姐夫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我给司家颜色看看是因为他们本身就做了坏事,但姐夫现在追着不放,是作假、是陷害。虽然确实挺解气的,但要是被爸爸知道了一定不会放过他,你们俩得提前离婚吧?”
不懂妹妹在说什么,但喻怜能察觉到这件事和眼下的事有关。
“为什么说是你姐夫做的?”
“我刚才遇到了,他自己亲口承认的,说是他干的。我姐夫不是乱开玩笑的人,而且他当时怪怪的——我姐夫是冷,但那时候他说话凶凶的,语气不是很友好。他让我回家,我就走了。”
妹妹的话让事情陷入谜团。如果对方是针对贺凛,被撞那件事可以解释。但现在为什么要报复司家?太奇怪了。
“喻欣,以后在外面不要和你姐夫说话,见到就躲远点,听见没有?”
这话让喻欣一个脑袋两个大:“什么什么?你们到底怎么了,能让我活明白吗?”
按喻欣的性格,要是全盘托出,她肯定要掺和进来,甚至拉着她那帮朋友。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她不适合知道真相。
“没事,就是你姐夫这段时间情绪不稳定,工作压力太大,有时候分不清现实和梦境。我怕他精神压力大,到时候不小心骂你打你。我们不能按平常人的眼光看他。”
“所以你睡觉也要守着我姐夫,是怕他睡着了乱跑?我姐夫有梦游症啊?”
妹妹这么会脑补,喻怜都不需要找理由了。
“是啊,这件事现在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你姐夫自尊心强,你别告诉爸妈。”
喻欣顿时变得小心翼翼起来,观察四周还真看到了老妈。
“不好,妈妈来了。”
“咱别管你姐夫了,就说你丢了零钱袋找到了。”
“放心吧姐,我可有经验了。”
两人转头,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老远王美霞就张口:“你们饭也不吃了全跑出来,外面有什么稀奇可看?”
“妈,我钱袋子丢了。里面有姐夫给我的零花钱,我让他们俩帮我找,找到了嘿嘿!”
王美霞没有着急发表意见,结合三人着急跑出来的样子:“是不是背着你爸又给你钱了?”
喻欣一下子冲出去,跑远后大声对身后喊道:“反正我姐夫已经给我了,你们不能拿回去!”
母女俩走在后面,喻怜一路光听老妈的叹气和抱怨,可见喻欣有多让她操心。
“妈,她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您就别管了,又累又伤肝,您得学会放手。”
王美霞不赞同女儿的话:“我不是没学着放手,你看结果是什么?喜提住院。她自己的身体不爱护好,以后我……”
说到伤心处,王美霞哽咽着说不出来。明白老妈担心什么,这件事喻欣也清楚,且深刻地记着。那天她偷听后还哭了一晚上,觉得自己大好年华还没过完,要是突然没了,还有很多东西没体验过。但她的性格伤心来得快去得也快,没过多久就不长记性了。也正是因为这样,老妈才会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