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欣没着急回答,脸上多了复杂的神色:“姐,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你有事瞒着我?”喻怜不遮掩,反问道。
“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喻欣被问住了。
喻怜把妹妹推向楼梯:“上去洗个澡,看你满头大汗的,一会儿妈回来要说你。”
喻欣这才注意到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和衣服。她上去一刻钟,王美霞就回来了。
“你在家啊?贺凛在门口好像腿不方便,你去看看。”
喻怜当即往外走。贺凛上次被撞后走路有些不方便,不靠外力辅助会有些别扭。等了许久王美霞都放下包开始择菜了,也没见女儿女婿进来。她手里拿着一把芹菜慢慢走到门口,两边张望也没见到人。
“王姐,做饭呢。”邻居路过打招呼。
“哎,刚下班啊。你站门口等谁呢,老远就看见你瞧人了。”
“没看谁,等我女儿。”刚巧邻居进门时撞见了喻怜他们:“你女儿女婿出去了,我刚进大院门时看见了。”
“这样啊,可能是去她婆婆家里吃饭了,不管了,回去了你慢走!”
实则同一时间,贺凛刚下班走到门口。
“请问是贺凛同志吗?”一个小年轻压低帽檐趁着下班人多走到贺凛面前。
“我是。”
“哦,这个是给你的。”
贺凛打开纸条,上面写着:七点之前一个人来城南酒场二号仓库,我和你爱人等着你。
“小同志,东西要拿好。”大爷捡起掉落的东西递到他手里。
贺凛攥紧纸条,逆着人流往反方向走。纸条被他攥在手里——上面特意强调了一个人,且喻怜有所防备的情况下被带走,他不敢冒险。半路上遇到大院熟人:“叔,帮我给我爸妈带句话,我和喻怜回家里吃饭,家里来了个比较近的亲戚。”
“行,去吧。”
贺凛把公文包里同事塞的烟递给大叔,快步离开。
“奇怪,今天天也不热,这孩子怎么流这么多汗?”
与此同时,城南酒场二号仓库二楼。
喻怜被骗到这里,并没有看到贺凛,从头到尾都没见到,不管是贺凛本人还是冒充他的那个男人。
得知自己被绑架,她起初有些慌张,但更多的是对幕后操纵者的好奇心——她想不通为什么这个人要一直针对贺凛,两人之间有什么过节。
奇怪的是对方始终没有露面,甚至她能感觉到对方甚至不在这个地点,就好像其实根本就不在意他们一样,单纯是想给贺凛一点颜色瞧瞧。
正因为如此,她才越发好奇,幕后人的身份。
只是房里的这位年轻女同志态度温和,看着好说话实则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来半天了,愣是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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