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李莹会一眼看穿其中藏着很大的猫腻,还得从刚才父子俩出来时丈夫对她说的话说起。平日里夫妻相互敬重,很少会出现那样的语气——话不重,但语气对不上,一看就是心虚了,想要隐瞒什么。
贺星澜识趣关上家门转身道:“我先回房打扫卫生,爸妈你们慢聊。”
眼看事情都解决了,贺建国觉得这个时候也没有再瞒下去的必要:“澜澜,你别走,一起听。”
“啊?还有我的份儿?”贺星澜一脸生无可恋站在门口,可不想被老父亲牵连。
“说!”
贺建国组织了语,小声将家里的事说了个大概。到最后,李莹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件事这么重要,老头子竟然到现在一个字都没朝自已透露过。
“你这个死老头!要不是我问你要藏多久!”
贺星澜虽然也好奇细节,但这时候还是回自已房间冷静一下得好。
下班时间,门口路上多了很多来来往往的行人。贺凛两天不在家,发现家里多了很多东西。明明什么都没变,却感觉像是换了一个家一样,各处都藏着许多多出来的小细节,能看出主人是在认真经营生活。
碰巧明天是一周一休的日子,回来的时间不定,没提前说谁也不知道他今天回来。但他凭感觉认为喻怜会来这里。等待的时间他没有闲下来,挽起袖子下厨做饭。
喻怜还没进家门就闻到了菜香味,掏出钥匙匆忙打开门,果真看到了意料之中的人。
“这么快?我还以为至少得半个月呢?”
“洗手吃饭吧。”
喻怜洗完手就期待地坐下。两分钟内两菜一汤被端上桌。
“吃之前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贺凛刚把饭碗端起来又放下:“可以,你问,只要是我知道的。”
喻怜看向这个信誓旦旦的男人,不知道一会儿他还会不会这么自信。
“前两天你刚到南城时给我打电话报平安,你当时很不对劲,像是什么话没说完。还是我感觉出错了?”
过了好几天,贺凛已经完全将那件事对自已的影响抛之脑后:“哦,那天其实我收到了那个人给我的信,和我们家那边的关系有关,不过都解决了,那个人今后也不会出现了。”
没想到对方还会主动联系贺凛,喻怜没坐住急切道:“好可怕,他竟然连你去哪儿都一清二楚。你说他会不会一直让人监视着我们?”
“放心,这些都解决了,我刚才也说了他不会再出现。如果真的如他所说,他和我好像在本质上都是一个人,但严格来说我们又是两个人。放心,他不是我——从他对你的态度就能看出来,如果他真的是我不会对你这么冷漠。但也许在他的认知里还有另一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