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手中喻怜还是不敢相信,相处不多她也知道这位老人凶名在外,一个刚来贺家当差的小工是怎么拿回来的?
“你捡回来的?”
“嗯,没脏。你藏好了,不过没两天她应该就回去了。”
喻怜身上也没揣太多钱,一时间不知除了口头道谢还能怎么表达感谢。
“不用客气,我先回去了。”
看着匆匆离开的人,喻怜看了一眼手上的布,没什么区别。放下心来,将从合作社拿回来的布料和针线全放在家里,路上太热,等车花了些时间,回到别苑已过了午饭时间。
“去哪儿了?”
喻怜一点也不讨厌那两位帮工的最大原因就是对方不会干涉她的出入自由,巴不得她天天往外跑,别苑就是她们两个人的。但现在眼前这位可以说是坚决践行自已的标准,并且比贺家长辈还在意她肚子里的孩子。这几个月她算是明白了她的标准——只能安生养胎,多余劳动是不允许的,也不能经常出门。每天该做的就是吃好饭,最多饭后散步看看书,多做了就是对孩-子不上心。为此没少遭她训斥,不过每次都是对事不对人。现在看到这位婆婆,喻怜的本能就是躲,减少相处时间。
“回家一趟。”
话落,只见她抬手看了一眼时间:“这个时间点人很多,如果你是挤公交去的话,证明我给你的教训不够。”
“没有没有!我是走路,对走路去的!”
“是吗?我记得我上次说过严禁走路。你从这里到你娘家要多久?贺家基因不好,你稍微有些风吹草动影响到孩子怎么办?”
总之怎么说喻怜都没逃过挨训。不过每次她都当做耳旁风,反正过两天她就走了,忍一时风平浪静。听到一半她走了神,突然一道声音将思绪拉回来,顺带也让管事婆婆转移了注意力。
“您凭什么这么说她!她是嫁进贺家不是卖给贺家!”
两句话掷地有声,当事人都没反应过来。喻怜愣了一会儿,想不通小竹竿为什么会这样说。反倒是年纪大的管事婆婆先开口质问:“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陈伯!给我弄出去,没有规矩,今天就把工钱结清了,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管事婆婆语气算不上严厉,还没有刚才训斥喻怜的语气凶,可气势不容置喙。陈伯没说什么只想将人带出去暂时平息这场小插曲,在他看来小加年轻气盛冲动也正常。她伸手去拉人的时候,却被贺凛躲开,一副不走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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