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开门,贺凛离开。一点反应机会都不给。喻怜看着空荡荡的门口,不由得叹了口气。两位阿姨都在跟老宅那边汇报情况,完全没时间管她。
“这样,我让喻同志过来跟你们说。”在阿姨的呼唤下,喻怜不得已拿起听筒。她后悔没有早点上楼,现在躲也躲不过。
“阿姨好,您有什么想问的?”
电话那头李莹打探了一下关于贺凛的事,喻怜如实把刚才发生的说了,没有隐瞒。
“外面在传谣你知道吗?”放在最后看似不经意,实则很在意。喻怜心里一沉再沉:“嗯,我知道。不过都是空穴来风,不知道谁在外面谣传。您有查清楚这件事的本事,应该不需要我多解释。”
这次她没有礼貌地让对方先挂断电话,自己合上了听筒,不顾身后人的叫喊上了楼。两位帮佣你看我我看你,最后什么都没说,把客厅收拾好该干什么干什么。原本是天大的事,经过这么一闹,现在反而跟吹了口气一样——就是有个响声,实则谁都没受影响。
第二天,喻怜调整好失落的情绪,把事情往好处想——至少从现在开始她的自由相对要好很多。收拾好准备出门,结果一开门就是贺凛那张阎王一样的脸。一开口就是质问:“是不是你干的!”
喻怜只觉得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如果你是指你昨天走后我一边睡觉一边还能干坏事的话,那大概是我干的吧?”
贺凛不听解释,只觉得眼前人满嘴谎话:“别装了。我答应你可以每周看一天孩子。喻怜,你又刷新了我对你的认知。你还真是没有底线,偷鸡摸狗的事都做得出来。我真怕孩子生出来会跟你这个当妈的学。”
如果说之前那件事喻怜不会反驳,但“偷鸡摸狗”来形容她属实有点过分。她气哼哼地瞪了眼前男人一眼:“你一大早来这里发什么疯!我是对不起你!可是我现在老老实实给你们贺家生孩子,从来没去你面前找你不痛快。怎么一有不顺心的事就找我撒火?如果这是我的报应,你就撒吧。但偷鸡摸狗我不承认,我什么时候偷过你的东西了!”
喻怜再激动,也只是换来贺凛一声冷哼。对于喻怜的人品他从来不敢恭维。如果喻怜有人品,今天也不会站在这里。
“不是你偷的?确实不是你偷的。你现在这么笨重,别把雇人偷择得干干净净。你是会玩文字游戏的。”贺凛的冷嘲热讽没由来,喻怜都要崩溃了。
死也要当明白鬼:“你再说一遍,我偷你什么东西了!”
贺凛不语,抬手示意身后的人进来:“喻怜同志,前天你说你放在卧房里的一切证明丢了,但期间没人进去,我们信了。昨天你亲眼看着我们带走的文件今天也丢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事确实蹊跷,喻怜咽了口唾沫。她想不明白怎么会这样——这个世道上还会有谁不想让他们俩结婚?事情扎堆过来,喻怜有些无力,后退两步坐在沙发上。尽管可能是别人,但贺凛也不会相信的。在贺家她就是最没有信用、品行最差的那一个。
“好,既然你们不相信是我,那就现在签文件,现在去办离婚。我不相信这文件在路上还能长翅膀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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