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余气笑了:“这也叫伤口,我什么时候给你弄的?我怎么不知道?”
阮彻懒洋洋的撕开创可贴:“你自己看。”
只见原伤口处,有点破皮。
江余冷笑一声:“好大的伤口,阮少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脸没皮了?”
阮彻把手机一扔:“我不管,反正我受伤了,这两天要住在这里,你要管我吃喝。”
“先说好,我可不吃外卖。”
江余昨天没睡好,今天又起了个大早,这又给人补课几小时,这会儿累得不想动。
看了看时间,刚四点半。
离上课还有两个半小时,她可以抓紧时间睡一觉。
也没心思理阮彻了,径直回了自己屋。
然后发现她房间里有一个行李箱。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
直接把箱子踢到外面,调好闹钟,拉开被子钻了进去。
黑甜一觉,睡到闹钻叫醒她。
起来的时候还有些懵。
看到阮彻在客厅,占了大半个空间,顿时瞌睡就醒了。
她要是力气大,能打得过,早就把这家伙揍得满地找牙了。
可她现在的确没有精力和他闹。
他爱赖在家就赖在这吧。
反正只有一周时间就要退房,她就当家里多了个保镖。
于是理也没理他,简单洗了把脸,抓起包包就下了楼。
雨过天晴,空气中是九里香的气息,格外怡人。
南方的小城六点还没有天黑,暮色很美。
老旧小区的树木经过大雨的洗涤,散发出植物特有的辛辣气息,沁人心脾。
江余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大步的进了附近的一个小饭店。
这饭店看着小,外表也不怎么样,可里面的烧菜她很喜欢。
平时也舍不得下馆子,这几天劳动了一周,想奖励自己吃顿好的。
点了两个爱吃的菜。
凳子还没坐热,就又进来了一个人。
俊美的年轻男人随意穿了一件丝质黑色衬衣,同色宽松长裤。
随意中透着清贵。
那张脸,在老旧的餐馆中一现,好像是两个不同次元的画强行融合在一起。
老板也看呆了。
半晌才道:“客人随便坐,想吃什么?”
阮彻几步走到江余身边,有些嫌弃的看了看有些油腻的桌子和凳子:“你平时就吃这些?”
江余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不好意思,阮大爷,这些平时对我来说是好菜,不是每天都能吃得上的。”
阮彻皱了皱眉。
拿过纸巾,把她旁边的凳子擦了一遍。
又把面前的桌子也擦了擦。
这才招呼老板上了几个招牌菜。
江余全程捣鼓手机没理他。
他看江余吃什么,也跟着夹一筷子。
有时候勉强吃几口饭,有时候皱眉强行咽下。
“这味道太重了,你吃这么辣做什么?”
他是典型的东南亚人,平时吃的口味也清淡,突然吃这么辣的川菜,的确辣的嗓子都要冒烟了。
江余没好气的道“没人请你。”
“还有,你这样跟着我算什么?”
“真要是没事干,去把外面的大街扫一遍。”
阮彻皱眉:“你说话好冲,就不能好好和我说话?”
江余冷笑:“我和你能有什么好话?”
阮彻:“你什么时候回京?”
江余:“无可奉告。”
阮彻:“还有几天就开学了,你不回去收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