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余:……
虽然知道他可能是故意的,但他这人一直出必行,她要是今天不回去,华姐带给她的吃食,很可能被他扔了。
她只得回头对商随野道:“师兄,改天再约,我今晚还有事。”
商随野的目光越过她,在阮彻脸上停了一秒。
那表情,是明显的势在必行。
他握了握拳头:“好,明天再联系。”
到家后,江余迫不及待的往里冲:“东西呢,华姐给我带了什么?”
阮彻把手中的大箱子放在桌上:“在这里。”
江余无语:“你不是说在家里吗,这箱子明明就是你刚才从车上抱下来的。”
阮彻挑了挑眉:“我没说不是。”
“忘记东西在车上,以为抱回家了。”
这拙劣的谎让江余有些上火,但她现在懒得和这人计较。
这人从来不按套路出牌,要是一直和他扯,今天晚上就别睡了,她能气死。
她上前打开箱子,“我闻到了,有玉米饼,可是这天气,哪来的玉米?”
阮彻道:“华姐昨天一大早去菜市场买的,自己用院子里的石磨磨出来的,很香,她做的时候,我在旁边吃了好几个。”
江余把玉米饼拿出来,看到下面是一盒绿豆糕。
她眼圈红了,“这也是她昨天做的吗?”
“做这个很费时,以前只有过年时候,她才有空做给我们吃。”
阮彻道:“这个太费劲了,天气冷,华姐身体不好,没有亲手做,她指挥着几个小伙伴一起做的,很香软细腻,我吃过了,比那些糕点铺的好吃。”
江余抹了抹眼睛:“你偷吃了多少?”
阮彻气了,伸手弹了一下她额头:“小没良心,我跑了这么远路,给你带回来,你说我偷吃?”
江余痛得嘶了一下,一边瞪他,一边塞了块绿豆糕在嘴里,“好香,好吃!”
说着,又从箱子里取出个纸袋子:“这是什么?”
阮彻目光变得柔软:“你打开看看。”
里面是一件毛线背心。
奶白的颜色,兔毛材质,毛茸茸的,江余很喜欢。
她又惊又喜:“这是华姐手织的,我刚到孤儿院的第一年,她就给我织了一件,我一直舍不得穿,结果后面小了不能穿了,气得我哭了好几场。”
她赶紧脱下大毛,把背心穿上。
然后转了个圈:“怎么样,好看吧,华姐手艺很好,很厉害,什么都会。”
阮彻看着她笑的样子,眸底全是柔光:“还不错。”
江余停下来,看着他身上那个套在衬衣外面的毛背心:“你这是……“
阮彻道:“我这件灰色的,也是华姐织的。”
这十几天,华姐一直和他们在一起,她说闲着没事,就去买了毛线回来,熬夜给他和江余一人织了一件毛衣背心。
没有买的好看,但却是他收到过最好的礼物了。
江余轻声道:“是,这是她喜欢用的花纹,是华姐织的,你好幸福,她才亲手给我织过一次。”
她有些妒忌。
孤儿院孩子那么多,她在那里呆了好多年,才收到一次。
他凭什么就有了一件?
看她不高兴的样子,阮彻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给我织了,你不高兴?”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