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彻动了动,拿手挥开了她:“走开……”
江余:“是我,江余,我来接你回去……”
阮彻抬头看她,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江,江余,你怎么……”
他醉不成句的样子让江余又气又好笑。
不过,越是这样,他那双微微狭长,有点点上挑的漂亮眼睛,越发的水润和迷离。
漆黑的瞳仁像是无尽的深渊,勾得人直直往里坠。
江余只看了一眼,就移到了目光:“还能自己走吗?”
阮彻不吭声,就那么看着她。
江余皱了皱眉:“能走就起来跟我走,不能我就扶你,我们出去打车。”
说着,便伸手去拉阮彻。
阮彻眸中微光一闪,伸手拽住她的手腕,往自己怀里带去。
江余没站稳,一下跌坐在他腿上。
下一秒,脸被阮彻捧着,铺天盖地的吻就印了上来。
江余大脑一片空白。
熟悉的气息从鼻尖蔓延开来,紧紧的裹着她。
她感觉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沸腾和叫嚣。
它们像一个个叛徒,叫嚣着让她认输,它们就是喜欢这个气息。
他的气息和他的人一样霸道和蛮横不讲理,掠夺着她所有的空气。
可她没有立刻松开。
有一个声音在脑海里说:“就一次,就这一次!”
“他喝多了,他什么也不记得!”
“最后一次,就当这是最后一次,和这么多年的暗恋告个别。”
她颤抖着,没有松开他。
她难受的要哭。
她这是在偷,在当贼,在偷那个易琳娜的男人!
不该这样,她不该这样!
可她脑海里,全是第一次看到阮彻时的情形。
高大的黑色越野车边,少年穿着宽松的黑色羽绒服和黑色高领毛衣。
身量几乎要和身边的野车一样高了。
那漂亮的脸,在孤儿院灰败的黄昏中,如同一道强光,逼得人不敢直视。
他漂亮的比电影里的明星还要好看。
可那鄙夷和目空一切的样子,又深深的叫人忌惮。
他毫无征兆的出现在她的床上,懒洋洋的样子比第一眼还要招人……
……
不,不能再想了!
他是别人的男朋友,是别人的未婚夫。
今天这一次,已经算是她在偷了。
她长长的睫毛一下掀开,猛的就推开了他。
“阮彻,你是不是疯了?”
“喝多了,也不是你这个发疯样!”
可阮彻却像是没听到,盯着她被亲得殷红的唇,眼神越发黯淡。
江余使劲抹了抹唇上的水迹,拉住他:“醉成这个鬼样子,跟我回去,不然我就给姐姐姐夫打电话了,让他们来接你!”
刚说完,手再次被大力拽住,再次跌坐回阮彻的腿上。
灼热的唇再次压上来。
江余气得一耳光就挥了上去。
阮彻的目光似乎有一瞬间的清明,但马上又想来亲她。
江余抓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盖子,毫不犹豫的照阮彻脸上泼了过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