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余心猛的一跳,一下就想起了昨天晚上那些荒唐的事。
那些炙热的拥抱,那个羞耻的吻……
她感觉唇又烧起来了,垂下眼帘,握了握拳头:“谁要当你女朋友?”
“我说了,少拿我开玩笑!”
“停车!”
司机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得把车停在路边。
江余扯过外套就下了车。
阮彻皱紧眉头,脸色很难看:“上来!”
江余冷声道:“阮少爷,记得把酒钱和今天的工资转给我,我回学校了。”
说完,大步向对面的公交车站台走去。
阮彻想下去,她已经过马路了。
阮彻铁青着脸,就那么看着她上了第一辆公交车。
司机小心的看了看后面:“少爷,走吗?”
阮彻气得想扔东西:“走,回去!”
真是个大犟种!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亲生父母,会生出这样的犟种!
车上,江余上车才想起,自己这次是回去和他道歉的,结果又闹得不愉快了。
她不禁有些恼火。
不知道为什么,一向脾气很好的自己,一对上阮彻,就是忍不住的想要讽刺他,也不想给他一点好脸色。
她迟疑了一下,想下去。
可车门已经关了,差点夹到她。
她赶紧往前走了一步。
回头看过去的时候,阮彻的车已经走了。
另外一边,阮彻接到了来自广城的电话。
“阮少,你要找的人,我们已经找到了。”
“那对夫妻不肯来京,一个劲的说我们要害他们,要把他们抓起来,所以,你看这事儿……”
阮彻:“守着人,别让他们又不见了,我马上过来!”
他挂了电话:“马上去机场!”
几个小时后,阮彻出现在了广城。
城中村,一家老旧的馄饨店门关掩着。
阮彻坐在塑料凳子上,干净清贵的样子,和这有些油腻的老店格格不入。
店主夫妻缩在厨房门口,不敢出来。
他们知道,这屋子虽然只有两个人,但外面站有好几个又高又壮的保镖。
他们已经跑了好几次了,无论是跑到外省,还是跑到农村,都被抓了回来。
但是他们又不敢报警,因为当年他们捡回去那个孩子和时候也没有安好心,还把孩子身上的东西卖了。
那孩子丢了,他们也没有敢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