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盈:“只说了去做一个项目,一个保密项目,说是要开学才回来,中途也无法和外界联系。”
李盈很惊讶:“她没有和你说?”
阮彻心猛的下沉:“你知道她去的地方是哪里吗?”
李盈:“保密项目,我不知道,只知道是北方,她带了很厚的衣服过去,想来是很冷的地方。”
阮彻面无表情,眼神冷得吓人,“如果她中途和你联系,麻烦你告诉我一声,谢谢了。”
李盈:“好,我会的。”
收了手机,阮彻在车里坐了许久。
人潮来来往往,热闹繁华。
可他第一次,感觉到了孤寂。
就那么在车上坐到了天黑。
学校大部分人已经离开,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出入宿舍。
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了雪花,被路灯一照,洋洋洒洒的,平添了几分冷意。
终于,阮彻动了。
他给林知时打了电话。
“嫂子,江余是不是离京了?”
林知时:“是啊,昨天就给我打了电话,说是申请的项目成功了,今天就要离开,我还让人送了东西过去。”
“她没和你说吗?”
阮彻嗯了一声。
林知时道:“她可能太忙了,忘记了打电话给你,没事,知道她去做项目就行了。”
“对了,她今年过年不回家,你有空的话,替她回小桥镇看看那些小朋友和华姐。”
阮彻:“我知道。”
挂了电话,阮彻眉眼彻底冷了下去。
原来,她不是忙得没时间通知所有人。
她只是不想和他说。
他想起了昨天晚上,她冷漠的态度。
明明这些天,他们关系已经缓和了。
突然之间,又降到了冰点。
他再次拨通了易琳娜的电话:“你昨天和江余说了什么?”
易琳娜:“你有病啊,别打扰我约会。”
阮彻:“易琳娜。你要是敢在她面前乱说一个字,我弄死你!”
易琳娜轻笑:“怎么,小余儿不理你了?”
“要不要加点钱,姐姐帮你提前把人追到手?”
阮彻:“五百万的事作废,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到。”
易琳娜:“啊,别别,我真的没和她说什么!”
阮彻直接挂了电话,面无表情的离开了学校。
这一个月时间,江余不在京北,阮彻也消失了。
江余回来考完试后,给学校请了三天假。
荒废了一个月的手机,终于活跃起来。
她发了个条朋友圈证明自己还活着。
经常联系的几个人都来问她这个月去哪里了,怎么一条信息也不回。
江余一一回复,说回山区了,手机坏了没来得及修。
商随野的信息更是多到一下发了几十条,江余只回了一条:谢谢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