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笑道:“没问题的,马上停药,后期做定期检查,问题不大。”
“我刚才听脉的时候,孩子的脉象并不弱,没什么问题。”
“我十几岁就开始听脉,有二十多年的行医经验了,虽然比不上国内的国手们,但这点情况还是听得出来的,太太,您就放心吧!”
林知时这才放心了一些。
回去的路上,楼怀晏抱着林知时不停的亲。
那高兴和小心翼翼的样子,一点也不像平时沉稳的他。
林知时没什么精神,本来想推开他,又懒得动。
就这么被他抱了一路亲了一路,到庄园的时候,林知时感觉脸都要被他亲烂了。
当他再一次亲过来时,她一巴掌打在他脸上,冷冷道:“烦死了!”
她是轻轻打的,他一点也不恼,反而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脸上:“老婆再打一下,打重一点,我看是不是在做梦。”
林知时白了他一眼,“松开,我要下去了。”
楼怀晏不舍得松手,把脸埋在她肩膀上,嗅她身上的味道:“知知,我又要当爸爸了,我要有女儿了。”
林知时感觉他像一只赶不走的大狗狗,腻人的厉害。
而且他实在太高大了,半个身子压在她身上,她有些难受,“松开,我累。”
楼怀晏这才松开她。
林知时这才道:“还有,你怎么知道是女儿,万一还是儿子呢?”
楼怀晏无比自信:“这一次肯定是女儿,你放心吧,我说了是女儿就是女儿。”
林知时冷哼一声:“要是儿子,你要怎么样?不要他,还是让他又给小辰练手?”
说完自己也愣了一下。
她不应该这样说他。
那件事,她的确生气,到现在也没有消气,可他也是爱孩子的,她这样子说话是不对的。
但她没打算道歉。
把脑袋扭到一边,闭目养神。
楼怀晏刚才还满心欢喜,被这话刺了一下,眼神一下黯淡了。
半晌,才道:“知知,是我没做好,你怎么说我都是对的,只是不要这样说我们的孩子,我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的。”
林知时冷笑:“是吗?你以前也这样说的,说不会让十九和阿遇受一点委屈,可你家小辰只是哭了哭,在你面前跪了一晚上,你就把人留下了。”
“我不知道是你们楼家的人全部都心机深沉,还是骨子就是坏种,他竟然敢把十九……”
她没再说下去。
这时,车子刚好到家门口了。
她看也没看他,径直下车上了楼。
今天在船上呆了大半天,又头晕又难受,这会上了陆地,一沾床,整个人就像陷进了棉花里,睡得不想醒。
中途楼怀晏进来查看过几次,给她喂了水,还端了炖得软烂的燕窝粥上来,她半醒着在他手里吃了几口,又睡下了。
半夜她被直升机的声音惊醒过一次,朦胧间还听到十九和阿遇在身边跑来跑去,但她就是没睁开眼睛。
就这么一直睡。
第二天起来也是恹恹的,一点精神也没有。
两孩子从岛上回来了,她强打起精神,陪着孩子玩了一会儿就感觉困得厉害,人也恹恹的,小腹还是不舒服,只得重新回到床上。
好在厨师做的酸茄子和醋辣椒她吃着不错,就着小米粥喝了一些,又睡了过去。
她这副没有一点精神的样子,让楼怀晏心疼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