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楼下的时候,商随野指着前面的车,“我家司机过来接我了,一起吧。”
江余点头,“好,那就谢谢了。”
这时,旁边一辆黑色的奔驰朝她按了按喇叭。
她看到阮彻坐在上面,脸色很不好看。
她皱了皱眉,没过去,和商随野一起上了车。
到家的时候,刚进门,阮彻也进来了。
他一把拽住江余的手,冷笑:“我来接你了,为什么还要坐商家的车?”
江余甩开他,“我想坐谁的车就坐谁的车,再说你,你还没满十八,哪来的驾照?”
阮彻气道:“谁说我没有驾照的?我们那边十六岁就有临时驾照。”
江余:“可这是华国!”
阮彻气结:“怎么,别人家的车香?”
要不是林知时打电话让他过去接人,他才不会去!
在下面等了老半天,没想到人家转头上了小男友的车。
简直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气得脑仁突突直跳,“江余,商随野比你想的复杂,你那点脑子,不够他玩!”
江余转过身,看着他,语气生硬:“不要说我朋友坏话,他不是你,不会像你那样随意看不起人,更没有你身上那种大少爷的恶劣品性!”
阮彻怒了,指着自己:“我不如他?”
江余点头,“是,在我眼里,你除了是个大少爷,也许比他家有钱,别的一样不如他。”
阮彻脸都绿了:“江余,你真是好样的,你长本事了,以后有事别叫我!”
“小爷不会再为你打架了!”
说完,推开江余,进了自己房间。
江余没睡好,又用了一上午脑子,这会吵了一架,累得倒头就睡。
合上眼之前,突然看到她昨天晚上放在书桌上的手表不见了!
那块价值五四千的手表,是她最贵的东西!
她放回盒子里了?
赶紧起来把盒子拿出来。
手表不在里面。
又到处找了一翻,把床垫下面和卫生间都翻了一次,也没有找到。
她仔细想了想,再次确定自己昨天晚上是放在书桌上的。
家里上午没人。
只有阮彻在。
她想起了阮彻说过的,要把这手表扔了。
马上冲出去,拍阮彻的房门,“开门!”
拍了几分钟,大少爷才过来开门。
懒洋洋的看她,“有事求我?”
“不管什么事,没门!”
江余盯着他:“我的表,是不是你拿了?”
大少爷双手抱胸:“是,就是我拿的。”
江余怒了,“你凭什么进我卧室,凭什么拿我的东西?”
“还给我!”
阮彻看着她着急的样子,心里更不爽了。
一个小破表,值得这么急?
他冷声道:“扔了!”
江余愣住了,“扔了?”
阮彻道:“对,扔了,我说过,别再让我看到它,不然我就把它砸了!”
江余气得浑身发抖:“你凭什么砸我的东西?”
“你有什么资格?”
阮彻靠在门上,看到她气得脸色发红,心里更怒了,“就凭它碍了我的眼,我想砸就砸!”
江余气极,“阮彻,你这种人,真让人恶心!”
“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种仗着家里的权势作威作福的人,你和上次那些打架的流.氓混混,有什么区别?”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