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正指挥着佣人,将一只古董大花瓶抬出来。
听到呯的一声巨响,吓了一跳。
抬头就看到车子已经到了跟前。
刚要骂人,车上就下来了一个人。
看清来人是阮彻时,立马脸色大变,强笑道:“阮彻,你怎么过来了?”
阮彻看也没看她,几步上了台阶,指着那个大花瓶,厉声道:“谁让你们搬出来的?”
这房子是母亲生前常住的地方,里面的任何一件东西,对他来说,都弥足珍贵。
这几年,他一直没有在阮家,便把这里的钥匙给了阮父,让他派人来定期整理。
却没想到,刚才这边的一个老佣人偷偷打电话和他说,父亲前两年把这房子的钥匙给了时清,让她来管理和保养母亲当年留下来的珠宝。
刚开始还好,她只是老实的帮着整理和保养,最近越来越不像话,每次来,这里都会少东西。
更过分的是,她还随意改动了房子里的布局。
刚才她又来了,还让人搬了几件瓷器到车上,说是借出去展览几天。
这时,一个上了年纪的佣人走了出来,哭道:“少爷,您终于回来了!”
“这两年您不在家里,我们又联系不到您父亲,时清快把这里搬空了,每次都说借出去用几天,可一次也没有还回来过!”
时清忙道:“没有,我真的只是借几天出去展览!”
佣人怒道:“你是借吗?什么东西借了两年也不还?你还睡小姐的房间,把她生前穿过的衣物扔了,还把你的照片放在卧室里,你安的什么心,你自己知道!”
时清并不知道阮彻回阮家的事,这会儿鸠占鹊巢的事情败露,吓得不轻,忙道:“不是的,我只是工作晚了,偶尔借宿一晚。”
佣人怒道:“你胡说,你穿着那种羞人的衣服睡在小姐的房间里,把我们当自己的佣人使唤,欺负我们联系不到少爷,还说要把我们全开了,这些,我都有证据。”
她指着时清,“少爷,她想把这个房子占为已有,还想当你的小妈,在外面一直以先生的恋人自居,先生不知道这些事,对她很信任,她就越来越放肆,她都快要把小姐的珠宝搬空了!”
时清吓得不轻,怒道:“你这是造谣,闭嘴,那些珠宝全都在,我可没有拿过!我每本次借出去的珠宝,都是还了回来的!”
佣人怒道:“别以为我不懂,你还回来的珠宝全是假的,是仿造的,我跟了小姐三十多年,是真是假我一眼就知道!”
阮彻猛的回头,盯着时清,“时清,你想死,敢动我母亲的东西。”
时清吓了一跳,后退了一步,“我,我没有,她乱说的,我没有偷东西。”
阮彻冷冷的道:“你偷没偷东西这件事另有算法,但你两年,趁我不在,想要勾搭我父亲,上位阮家主母这件事,我们今天好好算算!”
时清一直怕他,这两年敢乱来,也是因为他长期不在。
这会儿突然见到他,一时乱了阵脚,慌忙道:“我没有,真的没有,阮彻,你想干什么,我是你母亲的表妹,也算是你的长辈,你想怎么样?”
阮彻冷笑:“我不打女人,但你这种人,在我眼里不是女人。”
他一把掐住时清的脖子,将她活生生拎到半空中,左右就是两个力道极猛的大耳刮子。
“想取代我母亲?你也配?”
“就你长成这样,也想勾搭我父亲?”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