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知道了,”江余打断了他,“地址给我一个。”
助理道:“他有点喝多了,我正要过去接他,这样吧,我在酒店外面等你,一起去。”
江余:“好,地址发我。”
收了电话,江余看了看身上的衣服。
匆忙中,她忘记换衣服了。
身上穿的是,还是出发时的制服。
白衬衣,白色及膝外套,禁欲又庄重。
这样去酒吧,是不是有点奇怪?
不过,当看到助理发过来的地址后,她直接打车走了。
有点远,要差不多一个小时才能到,回去换衣服来不及了,再说,她也想再说看到阮彻。
好在没有堵车,她过去的时候,助理也刚到不久。
江余:“房间号给我,我去接他。”
助理笑道:“好,阮少一定会很开心的,他很想你。”
“我在外面等着,一会儿开车送你们回去。”
江余:“那我先进去了,有什么事给你打电话。”
包厢里,昂贵的名酒堆了一桌。
美丽的脸庞,暗色的灯光,衬得整个空间纸醉金迷。
阮彻坐在主位上,手中的酒杯中透出琥珀色的光芒。
如今的他,已经完全褪.去了少年的气息,眉眼锋利,五官英挺,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本该含情脉脉,却总是带着不近人情的冰冷和桀骜。
短短三年时间,他手中的公司已经成了京圈炙手可热的新贵,股票早不知道翻了多少倍,市场也从国内扩大到了全球市场。
可他却越发低调,用他那些朋友的话来说,就是寡的不像个男人。
毕竟,在这个圈子,年轻一代玩得很花。
几个陪酒的公主有心想上前攀谈,但却没有胆子。
都只偷偷的时不时看他一眼。
倒是旁边两个年轻男人,左拥右抱,美酒不断。
其中一个对阮彻笑道:“阮公子,这么寡?哥几个出来喝酒,美人在怀,你就一点也不心动?”
阮彻心情不太好,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你下个月就要结婚了,玩得这么花,你未婚妻知道吗?她可是你费了三年时间才追到手的,就不怕人家知道后人跑了?”
那人叫做周青树的男人是这个圈子里有名的浪荡子,三年前对外宣布收心,可没收三个月,就又玩开了。
此时,他哈哈大笑,“开什么玩笑呢?”
“的确,我是喜欢她,这辈子也只会娶她,可爱一个人不代表只能守着她,我心里有她就行了,外面的人嘛,玩玩而已,我不会带到她面前,这就行了。“
他像是很懂一般,腾出一只手拍拍阮彻的肩膀,“兄弟,知道你是个痴情种,可人这一辈子真的太长了,你家那口子又经常不在家,你这样守着她也不知道,何必苦了自己。”
“心是她的,钱是她的,她应该知足了,外面的花花世界太美好,我不打算亏了自己,再说了,我也没打算玩一辈子,四十岁就收心,当个好爸爸,好老公。”
阮彻拍开他的手,嫌弃的道:“滚,少挨老子,脏东西!”
周青树愣了一下,哈哈大笑,“你这小子,跟小爷在这装什么呢,这个圈子里,谁不是这样过来的,大家都一样。”
阮彻冷笑:“是你的圈子脏,小爷的可干净着呢。”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