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竟落在了一个老者的身上。
老者名为许甲,算是这南泽的智囊了。
诸多南泽的出谋划策,大多来源于这位老者。
许甲缓缓的起身:“这其中三条路,都是死的。”
“站在霍明那里,霍明失败了,我们南泽下场惨淡,霍明赢了,王觉得,霍明的削藩会放过我们南泽吗?不会,如果会,他就不是霍明了,他也不会走到被围攻的地步,霍明绝对是所有诸侯王的敌人。”
“至于勤王,南泽王可能忘记一件事了,您先前对辰北出手了,甚至大打出手,他的那位朋友想必已经死了,这账怕是要落到我们南泽的身上,您觉得还有回旋的余地吗?至于假借勤王,掌控辰北,您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机会,现在已经不可能了,甚至于您当初对辰北出手,我都觉的是愚蠢的,如果当时我在,我绝对不会让您做出那样的决策,想要挟天子以令诸侯,必须有震慑诸侯的实力,单单我们南泽可不够,更何况现在开了一个口子,人人都可以说自已清君侧,人家只要不杀辰北,出兵讨我们这些挟持的人,又能够怎么样?”
“所以,现在只剩下加入征讨联军,我们南泽到现在只有这一条活路了。”
许甲缓缓的说道。
他所说的四条路,有三条直接被宣布了死刑。
“可加入那什么征讨联军,不也是一条死路吗?”
一道声音出现在了洞天之中。
此处洞天是外处隔绝的,此等会议,自然是不会让外人听见。
但是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所有人都紧绷了起来。
“你是何人,安敢在此胡说八道。”
许甲愤而起身。
只是刚起身,许家就被一股霸道的力量打进了土里。
在场的所有域始,第一时间拔剑。
那火红色的妖力,极具压迫力。
南荒王,对于同处南方边境的王,这里的域始,他们并不陌生。
只是他们如何也想不到,南荒王竟然敢直接闯入这里,而且直接动手了。
许竟摆了摆手,示意所有人放下刀兵。
他的视线压根就没有落到桑榆的身上,而是从始至终都落在刚刚说话的年轻人身上,许竟的眼神之中满是忌惮。
这个人曾经可是以一敌五。
并且他们当时已经是狼狈至极,那年轻人不过见了点红而已。
只是最后桑榆断尾,拉着着年轻人同归于尽,他们其余的人,是动用了底牌,才从那断尾的传送之力遁逃出去的。
只是这桑榆怎么又和这个年轻人走到一起了。
“前辈有话直说吧。”
这南泽王一句前辈,直接给在场的所有域始都震惊了。
“就算是征讨联军赢了,最后要面对的结局还是辰北,要么尊辰北为王,要么架空辰北,自已做那摄政王,你最后还是要在后面两条路之中选择一条,可是你的人也说了,后面两条路是死路,这样看来,你们南泽没有活路啊。”
林殊羽云淡风轻的说道。
许竟沉默了片刻,对着林殊羽拱手:“前辈既然到这里来,想来是要给我南泽指一条活路的。”
“去勤王,带消息给辰北,让他先颁布一道命令,让南荒狐狸一脉,重新回归青丘,然后将这块传讯石带给辰北。”林殊羽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