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不是那么蠢的人,你究竟是相信他不着边际的话语,还就是,你根本就是丧失了对王族的敬畏之心,你们年轻这一辈,你们对王族的敬畏都是流于表明,那一日,就在桑山,那些小辈也听到了那人族,说王族无能,但是他们却丝毫没有坟墓,我觉得我们青丘的根要坏了,还有,你为何还不出发去北境?王族就剩下这最后一丝血脉了,不容有失。”
六尾的安抚,并未让这位老人平复火气,反而是愈加的生气。
六尾似乎也是司空见惯了,脸上挂着淡然的微笑。
那不是根坏掉了,反而是新生。
报恩从来不是盲从,亦不是依附。
只是这样的话,六尾并不会说。
也怪不得这些老人,他们从小就被灌输那种思想,是谁一样。
“姥姥何必急于一时,他是不是君王生死相随的挚友,之后自然能够印证,若他说的是谎,就算是到天涯海角,我也会追杀,可若他真是君王生死相随的挚友,死在了我们手上,我们该如何给君王一个交代,那时候纵使是以死谢罪,君王的挚友也回不来了。”六尾继续说道。
老妪闻也逐渐平静下来。
“至于北境,我们青丘不管是老一辈,还是年轻一辈,去的人已经足够多了,必能够保证君王的存活,我实在是不能离开青丘,如今的乱局,群风之国进了老鼠,我要保证我们青丘万无一失。”
六尾见到老妪平静下来,接着之前老妪的质问回应道。
以青丘现在的战力,六尾还真不怕谁打进来。
她怕的是,有心之人利用辰北做局,让这些老辈子入局了。
这些老辈子,一听到王族,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是我过激了,按照你自已的节奏来。”
老妪平和下来,又是之前那般慈眉善目的模样。
“还麻烦姥姥一件事,将所有老一辈的叔伯长辈,请到议事大殿里,有件事,总归是要询问您们这些长辈的意思。”六尾脸上的笑容消失,神情认真起来。
“我们这些老辈子,都已经退下来了,什么事情,你自已拿准主意就行了,不必再听取我们的意见。”老妪并未放在心上。
事实上,在诸多事情上,她们的确早已放权。
只是在涉及王族的事情上,她们才会露面,指手画脚一番。
“这件事涉及整个青丘,所有年轻一辈,我都已经告知,并且听取他们的声音了,我不能一个人决定整个青丘的命运,这件事我拖了很久,但是想来迟早是要说的,不如就在今日吧。”六尾神情认真,唯独在这件事上,她不能哄着这些长辈,要让这些长辈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知道。
见到六尾话说的这般重,神情这般凝重。
老妪脸上也是那般的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