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胡三爷笑着点头:“多说无益,那咱就拭目以待呗!”
“我怎么觉着……”
“胡家这次非但没有押错宝,反倒是赚大发了……”
轰的一声!
话音刚落,紧接着虚空中几乎立马就又响起了一阵阵惊天动地的恐怖雷鸣,天地俱震,银蛇狂舞,无数的雷霆瞬间就又从虚空中再度倾泻了下来……
此情此景,似乎还真就被刚刚天师府中的某人给说中了,我的这番举动,貌似还真就又引来了新的雷罚?
然而奇怪的却是,此时降临的这些个雷霆虽然极其恐怖,远比普通的雷罚或者雷劫所降临的雷霆还要恐怖的多,但虚空中却并没有凝聚出劫云?
那些个雷霆仿佛就像是凭空显现的一般,顷刻间就又向我劈落了下来,瞬间就又将我淹没在了其中!
“嗯?”
见此所有人都不由吓了一跳,尤其是刚刚还在大声议论我的天师府的那帮人。
此刻本就已经退后到离我很远距离的他们,忍不住便又再度往后暴退了数百米,只因此刻降临下的这些雷霆对他们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强了!
哪怕他们中绝大部分也都是炼神化虚巅峰境的高手,此刻却仍旧在这些雷霆的身上感受到了致命威胁,唯恐沾染上半天。
不光是他们,紧接着就连徐行之也都不由微微皱起了眉头,显然连他也有些看不透眼下到底是什么情况?
都已经这时候了,按理说我早该化作了劫灰才是!
可我非但没死,如今居然还能搅动风云,再次又引来了如此恐怖的雷霆之力……
这不得不让他怀疑,难不成我还真就能创造奇迹?
可是凭什么呀?
连同为半步地仙境的柳七都不敢硬扛,最后被逼的只能壮士断腕,以舍弃自己的蛇蜕和半数道行为代价,方才勉强保住了性命。
我一个短短才不过修行数载的黄毛小子,凭何能从中全身而退?
甚至还再度引来了如此恐怖的雷霆之力?
这不得不让他又再度想到了先前我们在秘境中遇到的那条由雷道法则化形而成的五爪金龙!
难道那头五爪金龙最后竟真的落在我的手里?
甚至他都怀疑,我是不是早就已经成功炼化了那条雷道法则?
不然以我的实力,我又能拿什么来抵挡刚刚的灭世神雷?
想到这里,徐行之的脸色顿时就又变了,忍不住便微微眯了眯眼,也不知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哼!”
与此同时,旁边离他不远的胡三爷则下意识便冷哼了一声:“别动什么坏心思,你若敢出手,我也不是吃素的!”
说罢便径直挡在了他的前面,活脱脱就是一直护崽的老母鸡,但凡徐行之这边有半点儿的风吹草动,他恐怕都将第一时间出手!
“切!”
徐行之很不屑的冲他撇了撇嘴:“你以为我会怕你?”
“省省吧!”
“不过你这么紧张那小子,看来你是真打算孤注一掷,彻底将宝押在这小子身上了……”
“是又如何?”
胡三爷很肯定的点头:“我可不像你们,嘴里全是主义,背地里全都是算计!”
“我胡家这些年已经沉寂的够久了,也是时候该重出江湖,好好的亮亮自己的爪子了……”
“是吗?”
徐行之冷笑:“哪怕冒着跟整个天师府为敌也在所不惜?”
“对!”
胡三爷再度点头,很肯定的说道:“你他娘的别老拿天师府来压我,如今的天师府是什么德行,你比我更清楚!”
“且不说你姓徐的根本代表不了整个天师府,就算你能代表,我胡家又有何惧?”
“别忘了那小子也不是什么孤家寡人!”
“他的背后可同样也还站着一股极其恐怖的力量,真要是火拼,未必就会比天师府弱多少……”
“那又如何?”
徐行之的脸上仍旧只是冷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纵使那小子的身后同样有人又能如何?”
“我天师府生来便握有大义的名分!”
“纵使他们的实力再强,难道他们还敢公然跟天师府决裂不成?”
“别天真了!”
“哼!”
胡三爷同样冷笑:“是你别太天真了才对!”
“你以为如今的天师府还是当年那个刚刚才成立时的天师府吗?”
“虽然我很不愿意承认,但那时候的天师府确实强的可怕,而且有自己的信念,所以我当初才会选择急流勇退,果断带着五家仙向天师府投诚!”
“不过现在嘛……”
“呵呵——”
胡三爷不屑冷笑:“如今的天师府早就已经被你们这些蛀虫和个大门阀给掏空了,公权私用,排除异己!”
“当年的惩恶者,如今反倒成了这世间最大的恶,但凡有人不如你们心意,你们便玩命儿的打压!”
“再这样下去,天师府存不存在的,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
“放肆!”
徐行之勃然大怒,犹如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便对胡三爷怒目相向,眼中的怒火几乎都快要喷出来了:“胡三!你好大的胆子!”
“怎么听你这话的意思,你还真想跟天师府决裂不成?”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