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自己提出的,将整个佛门打包献给大明皇帝,助其征服人心的计划,已经是惊世骇俗的大手笔。
可现在看来,自己那点伎俩,在眼前这位大明兵仙的铁血手段面前,简直如同儿戏。
什么宗教怀柔,什么教化万民。
都不如那冰冷的车轮和锋利的屠刀来得直接,来得有效。
他亲眼看到,那些昨天还敢聚众叫嚣,声称神佛会惩罚入侵者的婆罗门贵族,在被士兵拖到车轮前时,哭喊得比谁都凄惨,把他们信奉了千年的神明骂了个遍。
他也亲眼看到,那些被神权和种姓压迫了无数代,麻木得如同行尸走肉的底层贱民,在目睹了高高在上的贵族被砍下头颅后,眼神里第一次迸发出了光芒。
那不是感激,也不是喜悦。
是恐惧。
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对绝对力量的极致恐惧。
这种恐惧,比任何神佛的威严都更加管用。它让这些人明白了,谁才是这片土地上真正的主宰。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