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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园。
郑汉良晚上回到自已的园子,看着熟悉的环境,有些感慨。
差一点他就再也回不来了。
“老公,天色不早了,我让人伺候你休息吧?”
许兰茵从外面进来,心里有些惴惴不安,总有些担心自已做的那些事会被丈夫知晓。
她丈夫在这段时间,竟将老二和老三私下做什么事都查的一清二楚。
但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和她有关的事,应该是没有调查她吧?
许兰茵只要好好的藏好尾巴,对郑汉良比从前更好,对方应该不会为难她的,毕竟他们夫妻是有感情的。
郑汉良闻声,缓缓转动轮椅,转过身来,看向自已的妻子。
“你来伺候我。我想洗脚。”
他语气冷淡,虽坐着轮椅,但气势不减。
“哦,好,我现在就去准备洗脚水。”
许兰茵让佣人准备温热的水来,自已亲自端到男人的脚边。
接着,她像个贴心的妻子一样,跪在地上帮他脱了皮鞋和袜子,捧着他的脚,小心翼翼地放进水盆里。
但郑汉良的脚跟刚刚碰到水,他就一脚踢翻了水盆。
哐啷……
“啊……”
水盆被打翻,里面的热水四溅,泼了许兰茵一身。
许兰茵跌坐在地上,惊叫一声,“老公,你怎么了?”
“水太烫了……”
郑汉良语气淡淡,只给了四个字。
“好,我让人再准备合适的水。”
她从地上爬起来,跑出门,没过多久,又端着一盆水进来。
但这一次郑汉良再次踢翻水盆,“水太凉了。”
许兰茵感觉得出来,他是在故意的找茬,委屈地眼眶通红,“汉良,你这是干什么啊?一会儿热一会儿冷,到底怎么了啊?”
“我怎么,你心里难道不清楚?”
郑汉良说这话的时候,突然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冷冷地逼视着她。
“汉良……”
许兰茵的下巴被捏的发痛。
郑汉良眼神前所未有的冷,“许兰茵,我还没来得及问你。我心脏病发作时,药瓶里一粒药都没了,药都被人倒空了,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他开始怀疑她了?
她以为一切都能隐瞒过去,可他还是提了。
许兰茵心脏紧紧揪住,倒吸一口冷气,被丈夫冷戾的目光逼视,她只觉得好像有把刀悬在头顶上。
“我……我不知道……我也调查了这件事,都没有查出来。”
许兰茵强压下心头的凌乱,回答他。
“是吗?”
郑汉良谁都怀疑,但唯独没有怀疑过枕边人。
他也不希望是自已的妻子所为,可事实呢?
不是她还能是谁?
“除了你,还有谁动过我的包和药瓶?”
郑汉良手里的力道继续加重,几乎要将对方的下巴捏碎,“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实话告诉我,究竟是不是你?倒空了我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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