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认错,“爸,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会谨遵教诲,和大哥好好相处,一起将贺家发展强大。再也不会妄起贪念。”
“我知你心底不坏,但免不了受人撺掇。娶妻当娶贤,彩霞能堪当一个‘贤’字吗?如果往后不能好好相夫教子,再乱干涩贺家的事,我贺家庙小,容不下你这尊神,还请自便!”
贺老爷子已经无法容忍二房的一贯作为,今天就要彻底肃清一下风气。
“爸……”
陈彩霞听了这话,这是要把她逐出贺家的节奏,吓得她脸色煞白,直接跌跪在地上,哭着求饶起来。
“爸您老饶了我,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不会再管公司的事了,我知道错了……”
陈彩霞是真的怕了,现在陈家倒了,她已经没了靠山。
如果她再被贺家休弃,她就没有活路了。
“爷爷,求您不要赶走我妈……”
贺明哲也跪下来求情。
老爷子迟迟不肯发话,陈彩霞还在继续哭,这时候一向不和的蔡云开了口,“爸,要不就给才彩霞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我也应当自省,以后和彩霞好好相处,做一对好妯娌才是。”
陈彩霞猛地抬起泪眼,看向蔡云,“大嫂……”
她没想到蔡云会在这种关头帮她求情,她以为蔡云会落井下石都来不及的。
贺文彬也开了口,“爸,您老不要为这种小事伤神,我不喜欢经商,二弟有商业才能,我和他一直都是互补关系,至于贺家的继承权,我并不在意,霁川和我一样,志不在此。也没什么好争的,彩霞虽有偏私,但也情有可原,不如算了吧!”
贺霁川也跟着开口,“是啊爷爷,说到底我们都是一家人,何必相恨相杀?我们华裔在国外生存本就不易,立足更难,更应抱团取火才是。”
大房一家的辞,让陈彩霞和贺华强贺明哲几人更觉得羞愧万分。
老爷子最后同意宽恕陈彩霞,“此事我可以不再追究,若以后谁再生出异心,我就直接将其逐出贺家大门,都给我听好了!”
贺家人再无异议。
老爷子又道,“那好,我要将百分之八十的财产分给昭昭和清瓷,你们谁还有不满的?”
二房不再反对,大房也没意见,贺老爷子看向沈昭昭和沈清瓷,“昭昭,清瓷,以后贺家八成的产业,由你们来打理。”
沈昭昭和沈清瓷对视一眼,她看向老爷子,“大爷爷,我能理解您的心情。您想弥补对我爷爷这个兄弟的亏欠,但实在没有必要倾尽贺家的财力。
“我爷爷当年虽然和太爷爷还有您走散,但他被好心人也就是我的太爷爷家收养,沈家没有亏待过他,甚至沈家也曾风光过,我们也不缺这些。
“如果单纯只是弥补亏欠,也不必分八成家业给我们,我想问一下大爷爷,您是否有什么不能说出口的苦衷?”
她察觉到贺老爷子此举的动机有些怪异,想问清楚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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