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她要是以死相逼,我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我也以死相逼,看她要不要我这个儿子。”
战铭扬龇牙一笑,他已经有良策来对付自已母亲了。
沈昭昭满意地拍拍他的肩膀,“不错,大侄子,你能这么想,很好。人一辈子的青春不过是短短二十年,一定要做自已想做的事,才不枉青春,不会后悔。”
“谢谢你,昭昭,如果没有你当我的军师,我也许不会明白的这么透彻。”
战铭扬从前完全是个彻头彻尾的混小子,对未来没有任何清晰的规划的。
现在不一样了,他感觉自已的心态有了很大的变化,也能像一个大人一样去思考人生了。
战铭扬是行动派,他于次日就飞回华国,抓紧时间办理留学签证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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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港城,碧空如洗,郊外马会的草场绵延至远处的山脚下。
樊五爷坐在遮阳棚主位上,旁边是何家辉还有几位港城大佬。
战淮舟受到邀请,与贺景怡一道也来到这里。
何家辉见战淮舟过来,故意说道,“师父,我听闻战总也会骑马,而且马术了得,正好今儿天气好,我想请战总下场跑一圈,比一比,让您老人家和诸位叔伯欣赏一下我们的骑术,您觉得如何?”
“好啊!”樊五爷投来目光,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贺景怡立刻皱眉反驳,“爸,他不能骑马,淮舟前阵子伤才好,现在不宜剧烈运动。”
何家辉笑了笑,拍了拍自已肩膀,“师妹这话说的,我也受伤了,你怎么不关心关心我?我这肩伤也才刚利索。战总堂堂七尺男儿,总不能比我这个伤号还娇气吧?”
他转头看向战淮舟,眼底带着挑衅,“一起比一比,战总不会怕输给我吧?”
樊五爷端着茶,目光落在战淮舟身上,嘴角带着一丝等着看热闹的弧度。
其他几位大佬也都笑了起来,“年轻人嘛,跑一跑出出汗挺好!”
战淮舟看了一眼贺景怡,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对何家辉点了头,“好,在下恭敬不如从命。”
两人各自去马厩备马。
出发前,何家辉牵着马走到战淮舟身边,压低了声音,“战总,赛马也有赛马的规矩,得有个彩头,今天要是你输给我,就主动回你的内地,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并且离开景怡,跟她分手,别再纠缠她。怎么样?”
战淮舟神色不动,“我不会用女人来做赌注。”
何家辉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到他面前。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的侧脸,温婉安静。
战淮舟看见照片时,神情骤然一凛。
是温颂宁的照片?
何家辉的手指点了点照片边缘,声音轻得像在聊天气,“战总,在我的地盘我说了算。你认识这位漂亮的小姐吧?用她来换景怡可好?”
“……”战淮舟的目光在照片上停留了一瞬,抬眸看向何家辉,眼神冷了下来。
何家辉比他想象的还要卑鄙,竟然用温颂宁来威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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