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11点半,他终于瞧见宋云檀从酒吧里出来了,他和一个朋友搂在一块,两人有说有笑。
那个朋友将他送上车,宋云檀的助理开车送他回住处。
刘浪暗中跟着,看着宋云檀走进一栋公寓楼里,他回去了,他就停在楼下继续盯。
宋云檀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二点多。
经过客房门口,注意到门缝下面有光亮,贺景怡这么晚还没睡?
抬手轻叩了两下门板,“景怡?睡了吗?”
里面没有回应。
又敲门喊人,依然是一片死寂。
宋云檀想到什么,神情一凛,立刻开门进去查看。
房间里空荡荡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没有动过的痕迹。
浴室的门关着,里面的灯亮着,水龙头没有被拧紧,隐约传来极细微的滴水声。
宋云檀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他没有再犹豫,抬脚狠狠踹开了浴室的门。
一股浓郁的血腥气味弥漫开来。
宋云檀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得天灵盖都要飞起。
贺景怡靠坐在浴缸里,脸苍白如纸,眼睛紧闭着,身子沉在水中,左手手腕处赫然一道鲜红的伤口还在滴血,血已经把整缸水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景怡!景怡……”
宋云檀心口猛地一慌,冲过去,探了一下她的鼻息,还有呼吸。
他立刻将她从水里捞出来,以最快的速度为她包扎住手腕上的伤口止血。
应该是失血性休克,宋云檀在家里为她做了急救,但眼下她急需要输血。
宋云檀立刻打助理电话,紧接着用浴巾裹住她的身体,抱着她冲出卧室,飞奔出门。
幸而助理并没有离开,车就停在楼下,宋云檀抱着贺景怡坐进车里。
沉声下令,“快!去医院!”
隐蔽在附近的刘浪,有了重大发现,他瞧见宋云檀抱着一个女人出来,坐进车里。
那女人的脸被遮挡住了,看不清,只看到那女人手腕上有包扎纱布,白浴巾上有染上血迹,不确定是不是战南浔的太太,但可能性很大。
那辆车快速驶出去,刘浪收起夜视望远镜,也跟上去。
同时也不忘通知战南浔,“阿浔,有大情况!我刚刚瞧见宋云檀从他公寓里抱了一个女人出来,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但那个女人身上有血,好像受伤了,你要是能来,赶紧过来认一下是不是你老婆!”
战南浔接到电话,连夜出门。
说不定那就是沈昭昭!
被他窝藏在公寓,软控制,昭昭才出月子,可能都没办法好好坐月子,也不知道宋云檀有没有对她做禽兽的事,还是身体出了状况?
战南浔百感交集,整个人的心脏都紧紧揪住,心急如焚,恨不能插上翅膀飞过去。
去医院的路上,宋云檀联络自已所在的医院值班室,通知那边做好接应准备。
看着怀中昏迷不醒的女人,宋云檀犹豫着要不要通知义父,但他最终没有直接打电话回港城,而是拨通了战淮舟的电话。
“喂?”
战淮舟被电话吵醒,接起来。
宋云檀带着怒火的声音在他耳边爆炸开来,“战淮舟,景怡自杀了!你现在就给我滚到医院来!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他妈第一个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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