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他乌黑浓密的鬓发,动作温柔。
“那我给你说个今日慈幼堂的趣事吧。”
“有一对父子,儿子调皮,捅了马蜂窝,被蛰得满头包,哭爹喊娘地跑来。”
“他爹一看,心疼又生气,捋起袖子就说要替儿子‘报仇’,结果……你猜怎么着?”
她故意卖了个关子,感觉到腰间那颗脑袋动了动,似乎在听。
“结果那当爹的,也被蛰得更厉害,肿着半边脸,也灰溜溜地跑来慈幼堂了。”
“父子俩就那样并排坐着,龇牙咧嘴地,让医师给他们挑蜂刺、敷药,那场景,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江凌川听完,从喉咙里溢出两声低低的闷笑。
温热的气息透过单薄的夏衣,喷洒在她腰间的肌肤上,带起一阵酥麻。
他低笑着,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戏谑:
“怎么突然跟爷说起这个?嗯?是也想要个孩子?”
唐玉:……
二大爷,您听故事的角度真是清奇。
江凌川却似乎被自己的话撩动了心绪。
原本只是贴着腰腹汲取温暖的脑袋,开始不自觉地轻轻磨蹭。
那温热的气息,渐渐变得灼热,动作也带上了流连的意味。
渐渐地,那拥抱的力道变了,气氛也悄然旖旎起来。
他忽然豁然起身,手臂一用力,便将还没反应过来的唐玉打横抱了起来。
“哎——!”唐玉低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
江凌川几步走到床榻边,将她轻轻放了上去。
随即自己也侧身躺下,长臂一伸,便将人稳稳捞进了自己怀里,紧紧搂住。
“坐着累,”他面不改色,声音已染上低哑,“躺着说也一样。”
唐玉被他这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弄得哭笑不得,撑着手臂从他怀里坐起身,瞪着他:
“刚吃完饭就躺着?也不怕积食?”
江凌川一只手闲闲地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闻,唇角勾起一抹痞气的笑。
他另一只手抬起,手指勾住床帐边垂下的流苏,轻轻一拉——
哗啦。
半边轻罗幔帐应声落下,在床榻边隔出一方暧昧朦胧的小天地,将两人与外界的灯光微微隔开。
“既然躺着不好……”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灼人的热度,
“那做点……别的事,也行。”
唐玉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色,心头一跳。
干笑两声,果断伸手,“唰”地一下,又把那刚放下的幔帐利落地挂了回去。
“聊天就聊天吧!”
为防他再突发奇想。
她立刻重新躺下,甚至主动往他怀里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开始转移话题:
“说起来,我那本关于妇人幼儿常见症候与养护的书,粗稿已经整理得差不多了。”
“在卡在画插图这一步。我自认……嗯,勉强还有一点绘画的功底,预备先自己试着把草图画出来。”
“等图都画完,和文稿一起再精修一遍,这书……大概就算成了吧。”
“只是不知道,这样一本书,最后能不能真的刊印出来,让需要的人看到……”
江凌川静静地听着,“嗯”了一声,没说话。
半晌,他侧过头,在她光洁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带着安抚的意味。
然而,他那只空闲的手,却早已不受控制地,摩挲上她柔韧的腰际。
指尖隔着衣料,轻轻摩挲。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