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阁提出派遣得力人手,来协助傅斩处理世上俗务。
傅斩点了张楚岚。
张楚岚和傅斩没有任何关系,也非往日的中华会势力。
于是,内阁钦定他为‘帝君特使’。
夏日多风雨,海岛更是如此。
风大,雨大!
傅斩立于风雨中,衣衫却干如往常。
“风雨避我。把伞拿开。”
冯宝宝在旁缩着脑袋,小声嘟囔:“不就是赌输了嘛,有必要跳楼吗?”
傅斩望着漆黑的天。
“你们不明白!”
“我也不明白!”
“英格兰为什么会输?不进球就算了,全场防守如铁桶,偏偏补时最后十五秒,左路空门大开,这一个球,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你们说...世界杯有没有剧本?”
大圣蹲在旁:“赌博都有老千!赌马是这样,赌球自然也会这样。”
“哥哥,不用生气,这不是你的错。”
傅斩之前没有接触过足球,他是新认识的足球,觉得这种运动很热血,很神圣,很纯洁。
就像新认识一个邻家女孩,下意识便将她往好处想,意外发现她可能在隔壁洗脚城上班,其中落差,实在难受。
“我要搞清楚,到底是谁在演我!!”
傅斩找到贺方。
贺方就是盘口的庄家之一,还是一个很大的庄家。
傅斩坐在他面前,贺方有点犹豫。
“实话实说,别逼我用手段!你应该知道,你爷爷是如何发家的,靠的不是脑子,靠的是选择。”
贺方抿了抿嘴道:“帝君爷爷,您可知道这一场决赛调动多少资金?”
“一百五十亿人民币!足足一百五十亿!!”
“您觉得是一百五十亿人民币重要,还是一场球的输赢重要?”
如今神州引领世界潮流,世界货币皆以人民币为基准,一百五十亿人民币,换成欧元是七百亿左右。
“把天说破,一场球也只是娱乐罢了,它事关国家队的荣誉,事关球员的荣誉,但和整个国家,整个协会相比,这算的了什么?”
“有些官员,更想看到真金白银。”
傅斩脸色阴沉。
“你们是怎么操盘的?”
贺方道:“整个世界杯,法兰西都在蠕动,而英格兰高歌猛进。”
“事前盘口,几乎都在英格兰,几乎觉得是一场大胜,其中也包括您。”
“而比赛的上半场会打成零比零的平局,这会让那些观望的人、押注英格兰,想要冲抵损失的人,在盘中押注平或者小球。”
“把这笔资金诱出来后,下半场会是英格兰的连续进球,再度引诱余下资金,八十分钟后,法兰西扳平比赛,二比二!”
“这是最后一次诱饵!赌上一切的赌徒,定然会倾尽一切压平!”
“直到最后...”
傅斩道:“你们安排法兰西的压哨一球!三比二,法兰西胜英格兰!”
“你们几乎通杀一切!”
贺方点头:“正是如此。”
“这场球赛...”
傅斩打断他:“是赌赛。”
贺方道:“这场赌赛...埋的就是赌狗。”
“杀人不见血。”
傅斩冷声道:“原来绿茵场上,滚动的不是足球,是赌狗的人头。”
贺方苦笑一声:“并非都是如此,只有足够利益的时候,才会这样。”
“就像咱们神州的球赛,就很纯粹。”
傅斩纳闷:“怎么可能?”
贺方道:“纯粹..的菜!演都演不明白,有一次,我们导演三个亿的盘子,被两个家伙搞砸了。”
“他们也想演,只是菜到演都困难。”
“那场戏砸了以后,我们再也不涉及国内,所以...就很纯粹。”
傅斩:“......”
贺方又道:“小赌怡情,大赌伤身、伤命!只是观赏的话,其实也蛮有趣的。”
傅斩冷嗖嗖道:“能不能把这两个国家队邀请到纳森?”
贺方一个激灵,连忙道:“不能,不能!他们都是普通人,入场券都付不起。”
夜里风雨愈大。
外面传来打斗声。
傅斩看向外面,一道金光划过天际。
“怎么了?”
张楚岚从外面跑来。
“天女来了,有不开眼的赌徒惹她发火,被金光蛊虫噬成空壳。”
傅斩道:“赌狗...果然不得好死。”
说话间,一道欣长的身影从落入院落。
身影发着金光,金发碧眼,完美无瑕,香火氤氲,阻隔风雨,凛凛然不可侵犯。
“掌门。”
祝长夜又又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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